不出意外的话,以大相公的成就,只需做到两点,便可化作圣人,受人万世供奉一其一,别塌房。
这一点,主要是集中於道德上。
大相公的功绩,以及一干学术成就,皆已无可置疑,不可能塌房。
唯有道德上,尚有质疑的可能。
毕竟,大相公还活着。
其二,死去。
嗯......就是死去!
圣人嘛,肯定得盖棺定论。
唯有死人,方能真正的盖棺定论,化作圣人。
「嘶—
—」
大殿之中,惊声不止。
在世圣人吗?
丹陛之上,赵伸听着此话,不禁一擡头。
心头之中,莫名升起一股骄傲心绪。
这就是相父的含金量啊!
不出意外的话,相父辅弼三代的佳话,将会传承千古。
相父与高宗,有知遇之恩,伯乐之情。
相父与先帝,有相得之意,志同之心。
如今,终於轮到朕了!
这传家宝,传到了朕的手上了!
「咳——」
无声轻咳,赵伸一副不经意的模样,瞥了一眼立於一角的史官,暗自琢磨。
还政於君,千古大事。
这一切,可都是会记在史书上的。
并且,还是史书上的重点内容。
千古留名,就在此间。
不过—
待会儿,朕该怎麽演呢?
赵伸不禁犯难。
哭?
不行!
朕的演技没这麽好。
严肃?
也不行。
这一记载,不知道的还以为朕忌惮相父,毫无人君之相呢!
庄重?
不行。
史书之上,大部分涉及还政的状况,都是以庄重为主的。
一样都是庄重,就等於是没有差异化,引不起後世人的注意。
如此一来,千古留名,却是难矣!
谦和?
似乎也不行。
仅是一刹,心念万千。
赵伸一咬牙,暗自懊悔。
算来算去,还是哭得眼红较为合适。
只有这一种法子,具备不俗的表现力。
可问题是,他演技不行啊!
唉!
早知如此,就使劲磨砺一下演技了。
「呼—
"
赵伸呼了口气,一步迈出,就要准备「硬上」。
心头的懊悔之心,达到了极致。
这天底下,要是有後悔药就好了。
咦...不对!
就在这时,一抹灵光,猛的浮现。
不对,有後悔药!
赵伸心头一松,一步一步,迈下丹陛。
却见其扶起江昭。
旋即,一扶通天冠,双手一擡。
「相父。」
一声轻呼。
上上下下,齐齐一惊。
无它一却见赵伸退後一步,猛的躬身,郑重一礼!
「陛下!」
江昭一惊。
即便是他,也未曾料到这一状况。
「礼制不可废。」
江昭左退一步,连忙让开身子,躬身一拜:「折煞老臣了。」
「不。」
赵伸一脸的郑重,站正身子,郑重道:「还请相父,受朕一礼。」
「熙丰九年,先帝早逝,托朕於相父。」
「时至今日,已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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