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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我,小阁老,摄政天下》

第四百五十一章 笑问客从何处来!二十年!
   他还是不太能认得出这位老者的身份。

    江珞面上泛红,额角微汗,躬身欠身道:「长者恕罪。小生瞧您眉目亲切,满心皆是熟悉之感,只是往事尘封,记忆朦胧模糊,一时无法辨认尊驾身份,失礼之处,望长者多多包涵。」

    「唉——」

    江昭一愣,无声一叹,没有说话。

    江珞是他的侄子。

    这是三弟江旭的长子。

    先帝在位时,江昭曾有一段时日居於淮左,那时江珞大致五六岁。

    故而,两人却是相处过一段时日。

    除此以外,江昭还送过侄子一串绦环。

    所谓绦环,也就是软腰带,算是当今时代,颇具文人雅气的一种东西。

    方才,江昭就是通过这一串绦环,以及江珞的外貌,辨别出其身份的。

    可惜。

    江昭与江珞相处时,他才五六岁。

    时至今日,六七年过去,江珞记不得他,也是正常。

    只是...

    这终究还是让人有一种时随境迁的感觉。

    「小生失礼了。」

    江珞又是歉意一礼,随即主动转移话题,问道:「不知客人是从何处来的?

    」

    淮左就这麽大一点。

    作为江氏一门的公子哥,但凡是上得了台面的人,亦或是一些常来常往的亲戚朋友,江珞都绝对是认识的。

    但是,他却不认识眼前的老者。

    这只能说明,这位老者并非是淮左的本地人。

    「从汴京来的。」

    江昭一叹。

    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贺知章的诗,真是越品越有味道。

    时光荏再,岁月变迁。

    一转眼,二十一年。

    元亨二十七年,腊月末。

    洛阳,乾清宫。

    「咳一「咳一」

    龙榻之上,一声接一声咳嗽,粗促乾涩。

    却见那人,斜倚锦被,面色枯槁如灰,全无血色,乌发乾枯散乱,脊背单薄凹陷,只剩一副嶙峋枯骨撑着龙袍。

    形销骨立,眼窝深陷,目光浑浊,一呼一吸,一起一伏,沉浊粗促。

    这,赫然是有油尽灯枯之势!

    「陛下!」

    大殿之中,除了太监、宫女以外,还有一人。

    却观其面容清癯,一头灰发,大致六十来岁的样子。

    一身气质,更是颇为特殊。

    说来也奇怪,此人竟是给人一种正义凛然、不畏强权的感觉。

    并且,这种正义的气质,非常之纯粹。

    在宦海之中,这种程度的气质,可谓是相当罕见。

    「陛下——

    —」

    「方今之世,陛下龙体违和,储君虚悬,人心虚浮。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浮荡不安,内外皆怀揣测,流言四起,社稷根基已然动摇。」

    「储君虚悬一日,天下便一日不得安宁,人心便一日不得安定。臣请陛下,以宗庙社稷为重,早定国本,早立储君,以安朝野,以定人心。」

    话音一落,就在大殿两侧,一干宫女太监,皆是身子一震,连忙低头,降低存在感。

    立储!

    此事,可是陛下的忌讳。

    就在去年,大学士刘正夫上谏此事,陛下大为震怒,愣是将他给贬了。

    大学士郑居中,一样也是因此事而遭贬。

    短短半年,内阁六人,可是足有两位,因劝谏立储而被贬。

    今次,盛大相公,竟是独自一人入宫,亲自劝谏立嗣?

    不出意外的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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