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衡又饮下一口酒水。
公子礼接着道:「叔叔高常对我说凡事要脚踏实地,事要一件件办,当一件事确确实实办好了再去忙下一件事,兄长要切记莫要心浮气躁,也不要急功近利。」
公子衡颔首,道:「礼,你说得很对。」
公子礼道:「不,是我们的叔叔说得很对。」
张良看着两兄弟,又想起了有关皇帝的事迹。
等公子衡离开之後,公子礼才对张良道:「子房先生,我的兄长总是觉得他才能平平。」
张良道:「两位公子都有过人之处。」
礼望着漫天的风雪道:「我的兄长是一位很有勇气的人,我没有兄长那般的心气,我自小只会跟在兄长身侧。」
商颜山在人们与诸多学子心中都快成了一处圣地,因有关支教的起源,就是从这座小山开始的。
冬日里,素秋陪着老夫子叔孙通走在山下。
冬日里的桑树只剩下了枯枝,素秋扶着老夫子走到敬业渠边,从这里看去能见到渠水流入山下的暗渠中。
近些年,老夫子已不再教书了,老夫子唯一的弟子也就剩下了公主素秋。
叔孙通低声道:「公子礼说让老朽平日里多走走,现在走好了就回去吧。」
素秋颔首。
走到温暖的屋内,素秋帮着老夫子整理着书籍。
又听到屋外传来了马蹄声,她向屋外看去惊喜道:「兄长。」
公子衡下马,道:「老夫子可在?」
「在呢,老人家要炖豆腐吃。」
公子衡一边收拢着袖子一边走入屋内,道:「我来帮老夫子切豆腐。」
兄妹两人一起照顾着叔孙通。
这一天叔孙通脸上的笑意就没停下来过。
当公主素秋坐着马车回了宫里,叔孙通吃着豆腐道:「以前还想着不收弟子了,以後可以安静地度过余生,皇帝又让老朽教导小公主。」
公子衡道:「素秋自小就懂事。」
叔孙通道:「老朽此生就想着一个人度过余生。」
说这话,这位老人家又咳了咳嗓子。
公子衡上前拍着老夫子的後背,又道:「吃慢点。」
叔孙通支开公子的手,道:「老朽无妨。」
自小就在老夫子的教导下懂事,公子衡十分了解这位老师,老师是一个悲观的人,他一直觉得现在的大秦正在向着一切变好的方向发展。
但这只是暂时,老夫子又觉得几十年或者上百年之後,这个国家又会遇到不一样的问题,这些问题又会是像是顽疾一样难以除去。
公子衡看着老夫子睡下,老夫子有时也会觉得分封制下确实有很多弊端,但那些弊端可以用过往的经验来预判甚至是消弭。
但谁也不知道郡县制的天下是什麽样,或者是会更好,但一定会有不好的地方。
一旦有新的问题出现,以往的经验就不能用了,这就是老夫子所持悲观的理由。
每每来到商颜山的小房子,公子衡都会觉得自己的内心平静许多,思考时也会觉得想法也更加清晰。
这里是小时候自己读书的地方,如今这里只有一张桌子,因如今这里只有一个弟子了,妹妹素秋便是坐在这里听着老夫子讲课。
以前老夫子还会收一下弟子,自从潼关建成之後,便多年再没教过别人。
老夫子也常会说,他的学识太旧了,不够现在的学子学的。
公子衡在这里坐了片刻之後,这才又重新翻身上马,赶着马离开了。
冬至之後,秦廷开始了休沐。
本着休沐时,也不能停下国事的要求,群臣可以回家休息,可一旦有事,需要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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