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岁考夺魁,他们能把文理写通顺了,已经算是同期中表现最优异的那批人了。
马观道:“先生这般说,令学生汗颜。”
汤业:“学生汗颜。”
陈逸笑说几句,不再打趣两人,看向不远处考场门外的几人。
布政使司陈云帆、李怀古,正带人检查前来参加岁考的秀才们的学筐。
贵云书院卓英先生等先生,则是守在另外一侧,见到书院学生,便勉励几句。
另有各县的知县、学官等人,大都是前来看一看治下秀才的表现,以便来年府试、院试有所侧重。
而在考场之内,正对着大门的台子上,马书翰端坐在太师椅上,神色平静的打量着外间的秀才。
马书翰约莫五十上下,其貌不扬,额头宽大凸出,身材偏瘦,一身官袍更为松垮。
他一边打量,一边跟身侧的两位副考说着话。
“岁考两日,还望诸位打起精神,切莫让宵小有可乘之机。”
“学政大人只管放心……”
马书翰主考统揽,两位副考一主外、一主内。
对外负责巡视考场,防止有人舞弊。
对内则要跟马书翰商议题目、评优等。
陈逸观察片刻,隐约听到些声音,便收回目光,默默地跟着队伍行进。
前些日子,刘洪活着的时候,一直跟马书翰谋划岁考之事。
应是借由岁考规矩变动,拉拢蜀州各大世家门阀,其次打压某些家族、寒门出身的秀才。
这一点从马书翰没有被白虎卫带走,便可推断得出他与刘洪所谋并没有通敌卖国之嫌疑。
仔细想想。
刘洪那么做,估摸着是为了应对灾民恶化之后的境况,由世家门阀的家丁侍卫戍守府城。
并且,他还可借助那股力量在乱中灭杀所有异己。
只不过……
“谋划再好,也需要人来执行,他或者他身边人太弱了。”
以结果论英雄,陈逸自是可以这样去想。
但他若是不出手,吕九南、杜苍、冀州商行、五毒教等等,足够让整个蜀州乱起。
——刘洪手中的牌并不少。
没过多久,陈逸来到考场大门外,将手里的学筐放在桌上,由两名衙差检验。
陈云帆老早就看到陈逸了,这时候瞧见他过来,方才笑着开口说:
“逸弟,岁考而已,别用力过猛。”
陈逸微一挑眉,“兄长先前还担心我岁考失利。”
“为兄这么说过吗?哈哈,逸弟应是记错了。”
陈云帆一边说笑,一边语气严肃的叮嘱衙差检查仔细点儿,什么书籍典册都翻一翻。
可惜的是,陈逸学筐里一本书都没有,仅有笔墨纸砚和一些水果点心。
陈云帆自是清楚陈逸不可能弄些猫腻,借着检查之名顺走了两块糕点。
陈逸哑然失笑,“兄长,听雨轩那边不管你饭?”
“看来稍后我要让大姐告诉崔小姐一声,省的你饿肚子当差。”
陈云帆不悦的斜睨他一眼,伸手又拿了两块糕点,嘴里嘟囔着就你话多:
“赶紧进去,别误了时辰。”
陈逸哭笑不得,却也对这位混不吝的兄长有些无可奈何,摇摇头拎起学筐走进考场。
李怀古朝他点头打过招呼,接着看向正吃着糕点的陈云帆,无奈提醒说:
“参政大人,马大人正在布政使司里看着这边。”
“他看着便是。”
陈云帆三两下吃完糕点,拍了拍肚子,瞥了眼考场内的马书翰,微微昂起脑袋以下巴示人。
“咱们这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