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马大人呐,满嘴仁义道德,却是一肚子坏水。”
李怀古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正撞上马书翰瞧过来的眼神,当即就想给自己一嘴巴。
何苦规劝,多那几句话。
“参政大人,云帆兄,你是不是没吃饱?下官刚想起来衙门那边有些桂花糕,这就给您拿来。”
见李怀古慌不迭的走远,陈云帆兀自撇撇嘴,毫不在意马书翰的目光,转身继续检查考员的学筐。
马书翰尽管神色阴鸷,但也仅是瞪了眼陈云帆,便就作罢。
只不过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了看陈逸。
陈逸自也瞧见了马书翰动作,心说兄长早晚得在那张嘴上吃个大亏。
不过吧。
陈云帆刚刚受了圣上的封赏,虽是没有提拔官身,但任何人都不可能在这时候招惹他。
何况如今陈玄机官拜九卿,给马书翰几个胆子也得当做没听见。
至于马书翰会不会针对他……
陈逸更是不在意。
于他而言,秀才身份仅仅是能让他避免一些尴尬境地,别的没什么用处。
陈逸想着便随着人流去找他的号房。
整个岁考考场共分甲乙丙丁四排号房,每一排都有百多间号房。
只是条件很是简陋。
那些号房不仅间隔小,内里还很逼仄。
除了桌子、椅子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看上去像一个个简陋的茶摊。
陈逸倒是无所谓,来到之后便老实的坐在桌前,取出笔墨纸砚,慢慢悠悠的倒水磨墨。
其他人,诸如马观、汤业等人则都是先拿了条小被子裹在腿上。
没辙。
这会儿阳光正盛还好些,但等到了夜里,凉风吹进来,他们那小身板必是撑不住。
很快,辰时过半。
考场大门封禁,衙差敲响铜锣。
哐。
马书翰站起身,整理下官袍,沉声道:“今日,蜀州岁考旨在检验你等是否勤勉求学。”
“本官有两条警语,一是舞弊必究,二是严禁喧哗走动,若有违反者,轻者逐出考场,重者革除功名!”
见秀才们点头,他挥手示意下发考卷。
几名衙差便抬着箱子跟在马书翰等三位考官身后,一一将考卷发下去。
陈逸瞧见马书翰走来,起身从他手里接过考卷,正要坐下,就听马书翰突然开口:
“轻舟先生,本官素闻你才名,希望你此番岁考能尽心一试。”
陈逸一顿,看向他道:“劳马大人费心。”
他的才名如何,他自己心里清楚。
可他纳闷的是马书翰为何盯上他。
因为岳明先生?
应该不是。
先前马书翰邀请岳明先生担任副考时,他仅是给岳明先生一些建议,并没有露面。
马书翰却是没再多说,微微颔首走过号房。
陈逸看着他走远,收回目光略有思索,便暂时压下疑惑。
左右不过是位学政,还影响不到他。
毕竟他如今修为、技法都已达到一定境界,自保无虞,多少有些底气应对那些居心叵测之人。
随后陈逸摊开考卷,看着上面的题目:
“经义,策问,判词,诗赋……”
陈逸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马书翰,眼神略有变化。
不一样。
这次的岁考,与先前蜀州历次题目都不同。
以往时候多是两道题目——经义和策论。
这次竟加了判词、诗赋两题。
陈逸不清楚这是马书翰提议,还是京都府那边的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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