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从他出生开始就已经是嘉州第一酒楼,他接手的时候已经成国营饭店了,他当了饭店经理。
再後来这饭店回到了他们黄家手里,厨师团队都是现成的,经营也没断过,只是做了一次翻新就继续营业了,全程几乎没遇到什麽困难,按部就班做就行了。
可当年他太爷爷创办飞燕酒楼的时候,也是从五通桥的小饭馆起步的,花了十年的时间搬到了城里,然後一代代积攒家业,方才有了飞燕酒楼。
但周砚才二十岁,自己出来开饭店不足一年,如今已经要在嘉州城里开新饭店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开这麽大的饭店,成长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所谓後起之秀,大概便是这样的年轻人吧。
「这边,给你们留了小满包厢。」黄鹤领着众人走到一间包厢门口,二楼的服务员已经上前推开了门,微笑道:「各位贵宾里边请。」
「小满、芒种、夏至————这二楼的包厢是以二十四节气命名的啊。」孟瀚文的目光在包间门口的木牌上扫过,若有所思。
「对的老先生,二楼一共十二个包厢,取二十四节气中的十二个来命名,这是我爷爷定下来的。」黄鹤笑着说道。
「挺好,很有韵味。」孟瀚文笑着点头。
众人进门,包厢面积很大,墙上挂着字画,装修的很典雅,除了一张放着转盘的大圆桌之外,以屏风为隔断,旁边还摆了一张木制沙发和一张茶几,两把太师椅。
吃了饭,还能坐着喝会茶,一看就特别适合商务宴请。
白桌布烫得平平整整,金边景德镇瓷具按位摆好,酒杯、茶杯、汤碗、骨碟,一样不少。
周砚进了门就四处打量着,不时点点头。
你别说,老辈子的审美确实有点东西。
黄鹤不时看一眼周砚,欲言又止,有种小偷上自己家来的感觉。
阿伟啧啧称奇道:「周师,这字画一挂,看起来是要显得高雅不少哦,回头我们饭店的包厢也挂点字画嘛。」
「嗯,是个不错的提议。」周砚点头。
黄鹤的拳头一下子就捏紧了,看阿伟的眼神冷的像是要刀人。
阿伟一回头刚好对上他的目光,吓一跳,弱弱道:「黄叔,你爪子?不是说我是贵客,不得打的吗?」
「放心,今天不得打你。」黄鹤收回目光。
「那就是等下回一起打。」周沫沫给他翻译道。
阿伟:「————"
他造了啥子孽哦。
「锅锅,到时候我来画!我给你画好多好多的画挂起!」周沫沫自告奋勇道。
「要得,到时候就挂沫沫的画。」周砚笑着点头,沫沫的画精巧有趣,连孟老爷子都爱不释手,拿画框一框,挂在包间里确实挺好。
关键是不怕被偷。
要是把孟老爷子的画挂在包间里,那周砚不得天天守在包间里看着画啊。
没办法,周砚的格局还是小了点。
民国时期的荣乐园,二楼的包房里挂满了名家字画,而且按季节更换,全是张大千、徐悲鸿这等名家的字画,甚至还有老板收藏的唐伯虎扇面等古画珍品,把饭店开成流动画展了,文化氛围特别浓郁。
据说如今的荣乐园还是这样,除了原有藏品,又新增了一批名家字画,依然每季更新。
飞燕酒楼的燕席学的姑姑筵,包厢挂名家字画学的荣乐园,可以说是将民国时期蓉城的两大餐饮巨头的精髓都学到了,难怪能在嘉州当老大。
周砚目前还没这种实力,挂点周沫沫的画就挺好的。
回头真有钱了,再挂点郭沫若的。
黄鹤本来还有点发愁,听到周砚和周沫沫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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