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道:「你把这道芥末肚丝端下去,让你们老板自己尝一下嘛,看看要不要给我们重新拌一份。」
「要得。」服务员应了一声,端着芥末肚丝走了。
林志强笑着道:「说实话,就这八道凉菜,不如你那天坝坝宴做的六道,差距明显。」
「他这个风味还是比较丰富的。」周砚还给黄鹤挽尊了一下。
不一会,黄鹤便敲门进来,脸上的笑容中透着一丝尴尬:「哎呀,看样子这份芥末肚丝不太符合大家的口味,这样嘛,我马上让厨房重新做一份红油海参上来,实在不好意思啊。」
「没得事,黄叔,你们这个芥末肚丝可能是不太符合我们的口味,要是今天来的是岛国外宾的话,估计就差不多了。」阿伟红着眼睛看着黄鹤道:「你看,被当成外宾接待,我感动的眼泪花都出来了。」
黄鹤:「————」
妈卖批,刚刚还是打轻了!
「要得,我们也尝尝红油海参这种山珍海味嘛。」周砚笑着点头,看破没说破。
後厨偶有失误也正常,就是现眼到同行面前,多少有点难堪。
黄鹤笑着出门,然後就气冲冲下楼去了,端着那盆芥末肚丝进了凉菜间,黑着脸道:「老陈!这份送小满包间的芥末肚丝哪个回事?」
凉菜师傅老陈是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闻言有点懵,疑惑道:「不是挺好的吗?老板,你啷个给端回来了呢?」
「你自己尝尝,尝一大口。」黄鹤给他递了一双筷子。
老陈接过筷子夹了一筷子肚丝喂到嘴里,嚼了两下,表情瞬间变色,转头跑出去找泔水桶一口吐了,一脸懵逼的回了凉菜间,还在不停的「斯哈」
「你龟儿子放了好多芥末油啊?!你把客人当日本人整啊?这他妈是送到宴席包厢去的凉菜!你连尝都没有尝一口啊?」黄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这个————」老陈转头跟一旁的学徒吼道:「陈浪!这个肚丝是怎麽回事?
我肚子痛要上茅厕,不是让你舀半勺芥末油————」
那学徒拿起一个铁勺,弱弱道:「师父,是半勺的嘛————」
看着那铁勺,黄鹤和老陈同时翻了个白眼,差点晕过去。
「你妈卖批!有这个勺子舀芥末油!你把客人当日本人整啊?!」老陈擡腿就给了他一记鞭腿。
啪的一声!
「啊——」陈浪捂着大腿靠墙抹眼泪。
黄鹤都惊了一下,看着老陈道:「你他妈是陈真啊?」
「跟着陈师傅学了点腿功。」老陈拱手道。
黄鹤翻了个白眼:「老子也是服了你们师徒,搞快整一份红油海参送到小满包厢去,晚上下班别走,我有事找你们两个。」
「要得!」老陈应了一声,立马开始干活。
黄鹤转身出去了。
「师父,你下手也太黑了吧————」陈浪泪眼婆娑的看着老陈。
「你懂锤子,我这是在保你狗命!我也是遇得到你这个胎神,燕席的凉菜都敢给老子搞砸!」老陈气得不行,最後叹了口气:「你才来三个月,如果老板要辞退你,我都保不住你。」
楼上,已经开始上热菜了。
头菜是鸽蛋燕菜,用瓷白金边的小盅盛着上席,一人一位,显得十分精致。
——
服务员揭开盅盖,洁白如雪的燕窝丝丝缕缕铺底,蓬松如云朵一般,两颗圆润如珠的鸽蛋居中,就像是藏於鸟巢之中。
汤色清澈透亮,呈浅鹅黄,色如琥珀,清可见底,表面浮着三两颗枸杞,素雅清新。
这道菜的精髓其实都不在那燕窝里,而是在这清汤之中。
这汤色一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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