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要不乾脆多耍一天,第二天天亮了再回去。你们一个当老板,一个当乡厨,时间还是能够自主的噻。」
「不得行,我跟冬梅说了明天晚上要回家,人都出来了哪个批假嘛,不回去她肯定要担心。」肖磊摇头,「再说了,周师开那麽大的饭店,歇业两天已经是损失极大,哪有又拖一天的道理。」
「我看冬梅担心是假,怕回去要跪搓衣板才是真哦。」许运良揶揄道。
「可惜了,我还说明天吃了晚饭再重新找个舞厅呢。」方逸飞悠悠道。
「你带老许去就要得,我反正是不信你了。」肖磊根本一点都不动心。
三个师兄弟许久不见,聚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瞧他们干摆有点放不开,周砚下楼出门了一趟,找了家宵夜店,给他们打包了两瓶文君酒,一包花生,一份干拌牛肉回来。
「这个酒好,文君当垆,相如涤器,这可是临邛名酒,虽然在外地名气比起五粮液和茅台差了点,但绝对是我们川酒的标杆,甜润优雅。」方逸飞拿着酒称赞道:「周师,又让你破费了。」
「破费啥子嘛,应该的。」周砚笑着道:「能打包的下酒菜不多,师伯你们简单喝点「」
。
「花生米配酒,绝配,还有牛肉,好得很。」许运良笑道,招呼周砚落座,拿了一旁茶几上的茶杯,把酒给众人倒上。
果然,二两酒下肚,话匣子打开,孔派三代的一些尘封的黑历史就开始往外倒了。
首先聊的是今天没来的。
「国栋年轻的时候追乐明的那个领班你们还记得不?就是嘴角有颗痣的那个,我昨天在天桥那还看到她了,孙子都会走路了。」方逸飞当先开团。
许运良恍然:「哦!朱玲玲,也算是乐明一枝花了,腿好长!当年国栋对她可是爱得不行,结果她说国栋脑袋方方,爱不起来,跟当时的主厨老刘好上了,後来还跟着老刘调到蓉城,倒真是很多年没见过了。」
「国栋被拒绝的那个晚上喝了半瓶酒,拿脑袋在宿舍墙上蹭了一晚上,说要把脑袋摩尖来,第二天起来一脸的白灰,墙皮都被他蹭掉了一层,第二天一头白发把大家都黑了一跳,还好能洗出来,孔二爷还赏了他一耳光醒酒。」肖磊跟着说道。
众人顿时捧腹大笑。
周砚磕着花生米,闻言也没绷住。
老辈子们摆起别个的黑历史,多少有点没轻没重的。
方逸飞又道:「还有老罗被刘丽娟倒追的事你们还记得不?老罗那会刚转正,刘丽娟刚死了男人没三个月,带着两个娃娃,有天午休就想把老罗霸王硬上弓,好找个男人依靠。
夏天嘛,天气热得很,就穿个摇裤困觉,她一进门就把老罗的摇裤脱了,给老罗吓得哦,跳窗而逃。」
「记得记得!老罗满院子跑,半边屁股都露在外面,白的很!」许运良笑道。
「不过这小子还是有男人气概,别个问就说有老鼠爬上了床,吓了他一跳,还是後来刘丽娟改嫁到泸州去了,有回喝酒才说出来。」肖磊笑道。
许运良说道:「你别说,刘丽娟长得其实还可以,皮肤好白嘛,性格火辣但有主意,可惜带了两个娃娃,实在负担不起,当年刘会计还想撮合我和她呢。」
「老许,你还馋过刘丽娟啊?这个事倒是新鲜哦,当年你不是最喜欢端盘儿的秀梅的嘛,她结婚的时候你还随了一个月的工资。後来骗你家婆娘说工资发了,回家路上掉了,第二天眉心顶着一个锅铲印子来上的班————」
「老方,大哥不说二哥哈,那会你还不是天天给阿芬烧热水,结果打两壶水,人家有一壶是给锺勇打的,不是後来有一个月你都不跟锺勇说话嘛。」肖磊揶揄道。
「锺勇这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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