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来不说他跟阿芬是隔壁村的,小学就认识,早就好上了,在我们面前装的跟不认识一样!我跟你说哈,这次回去我要跟他再好好喝一场。」方逸飞看着肖磊,笑了笑道:「石头,当年你跟冬梅能在一起,我可没少出力哈,连情书都是我给你代笔的,你说那个大舅哥拿鼻孔看人,烦求得很,还是师兄们帮你给他麻袋套头打了一顿出气的嘛————」
「这个事没得说,来敬师兄们一杯。」肖磊端起酒杯道。
周砚在笔记本上偷偷又记了一笔,孔派黑历史果然能写一本啊。
考虑到明天早上还要参加选拔赛,第二瓶酒喝了一半就被周砚收了,要是因为宿醉导致明天选拔赛发挥失常而败北,那他可是要上孔派耻辱柱的。
三兄弟哥俩好,搓把脸就翻上床睡觉了,方逸飞睡一张,许运良和肖磊睡一张。
周砚实在没力气去搬运两个醉汉回房睡觉,从方逸飞的身上摸出房间钥匙,提着自己的包便过去了。
就隔了两个房间,一样的双床标间。
一张床是睡过的,一张还没睡过,周砚把空调打开,房间变暖和了,打开淋浴喷头冲了个热水澡,拿浴巾擦乾身体,又用电吹风把头发吹乾。
这一套流程让他有种熟悉的陌生感,没想到1985年,生活也能如此便利。
这种和後世的差异,是靠金钱来抹平的。
大量的金钱。
科技改变生活,这话果然一点都没错。
现在这些电器还只是少数有钱人才能消费得起的,比如中央空调,周砚都不敢想一套进口小日子的货得多少钱。
就连电吹风,都是松下的进口货。
他的寸头,电吹风吹两下就干了,这玩意确实好用兼实用。
尤其冬天的时候,他妈和沫沫洗了头,就得到竈前烤老半天才会干,或者选个大太阳的中午洗,然後好好晒乾,要是有个电吹风就方便多了。
来都来了,周砚琢磨着明天再去一趟百货大楼,买个电吹风回去送给他妈。
清禾不是马上也要去上学嘛,她的书包破破烂烂的,也给她换一个。
他打算再去逛逛有没有卖钓鱼竿的,价格合适的话给老周同志买一根带回去。
周砚掏出小本子,刷刷列了一张清单。
难得来一趟蓉城,还是应该带点礼物回去,昨天临时被带去百货大楼,只想起给周沫沫买个书包了。
躺回到床上,借着微醺酒意,周砚也是一下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翻身起来开门,门外站着方逸飞,笑着道:「周师,你倒是晓得自己过来睡,我冲个澡,换了衣服下楼吃早饭,就要集合准备选拔赛了。」
「要得。」周砚点头,「我师父他们起了没有?」
「被我喊起来了,也在洗漱。」方逸飞把西装挂到一旁的衣架上,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厨师服,转身进了浴室。
周砚也是快速洗漱,然後把厨师服换上,提着包出门。
包里装着刀具,还有一把红木柄的炒勺,没错,就是胡光明送他的那把小号炒勺。
不多会,方逸飞也出来了,笔挺西装换成了一套白色厨师服,头发刚洗,依然梳得一丝不苟,发胶一抹,苍蝇上去都得打滑。
这种厨师,一看就特别贵,关键还很有说服力,觉得他做的菜肯定乾净又卫生,营养均衡不油腻,一看就值得起这个价。
从这方面来说,周砚倒是认可了方师伯关於厨师应该保持身材的说法。
相比之下,年龄相近的肖磊有点土,许运良有点胖。
难怪方逸飞经常能被领导选中出国,有些场合,第一印象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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