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天魔之体出世,都要折损不知多少高手才能将其镇压。
要是两个……”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她想象了一下有两个被天魔本源反噬的魔丸在修仙界同时搅动风雨的场景——两个完全丧失理智的天魔之体,各自带领着无数被魔气侵染的魔物,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向正道宗门发起进攻,一南一北,遥相呼应。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宁秋歌便感觉头皮都有些发麻。
她下意识地灌了一口酒,让那股清甜的果香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安。
“不对,你问这话难道是因为——”
她忽然反应过来,猛地放下酒葫芦,用那双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江尘羽。
“没错,晚辈的身边还有一位天魔之体。”
江尘羽坦然地点了点头,语气随意而从容。
他没有等宁秋歌反应过来便继续说了下去,语速不疾不徐,却每一句都如同重锤般敲在宁秋歌心头。
“第二位天魔之体晚辈也认识,她的心性良好,自诞生以来从未伤害过任何人,也从未有过任何失控的迹象。”
“这……”
宁秋歌的脑子彻底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词汇库里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想说“你这是在开玩笑”——但江尘羽的眼神分明告诉她,他没有在开玩笑。
她最终只是将酒葫芦举到嘴边又猛灌了一口,然后用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晚辈说这件事情并没有其余任何的用意,只是想提醒前辈,我们对天魔之体的了解太少了。”
江尘羽收敛了笑容,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宁秋歌,语气变得认真而诚恳:
“因为了解太少,所以便会盲目地对天魔之体打上有害的标签。
在修真界绝大多数人的认知中,天魔之体等于邪魔,等于不可控的威胁,等于必须尽早铲除的祸根。
这个标签一旦贴上,便没有人再去深究天魔之体本身——它的本源是什么,它的力量机制是怎样的,它为什么会导致宿主失控,以及有没有可能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但若是一个拥有这种体质的人能够好好地控制自己的行为,就像晚辈和晚辈认识的人那样,那它只不过是一种无比上乘的修炼体质罢了。”
他说完这话,朝着宁秋歌郑重地拱了拱手。
他之所以愿意花这么多口舌与宁秋歌坦诚相待。
一方面是因为他知道这位老前辈对太清宗的忠诚毋庸置疑,提前化解她的疑虑总比日后再出什么误会要好;另一方面,他也确实希望能够在太清宗高层中逐渐改变对天魔之体的刻板印象。
他不奢求所有人都能立刻接受,但至少可以从宁秋歌开始。
当然,即使这位老前辈实力确实不错,宁秋歌的大罗剑意在整个天玄域也是排得上号的顶尖传承,但也没有到他要费尽心思收服以及拉拢的程度。
他身边的大乘境巅峰强者已经有一位——谢曦雪的修为与战力都远在宁秋歌之上。
如果这一番话都不能彻底收服她的话,那江尘羽便只能考虑别的办法了。
他在内心中默默盘算着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就和那堆红颜们远走高飞,带上师尊、三位逆徒、魅魔姐妹花、无极和小玉,往蛮荒域深处一钻,以万灵谷为据点,照样可以过得很好。
他还有虚空珠小世界可以随时躲进去,魔傲天就算把天玄域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他。
我看到时候没有我这个挂逼出手,天玄域究竟能不能扛得住魔傲天那家伙的攻势。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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