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麻雀一样缩回手臂,重新退回到路边的沟渠里。
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武士没有低头看他们一眼,绸缎轿子的帘子纹丝不动。
鸣人站在大路边,脚下像生了根。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串画面。
波之国。
那个永远被雾气笼罩的贫瘠小岛。
达兹纳大叔。
还有那些被卡多集团的打手压榨,瘦得皮包骨的村民们。
虽然後来听说波之国掀起了革命浪潮,但那次旅行的记忆对鸣人来说并不愉快。
波之国那些贫困的画面在他脑子里留了个底片,模糊,但一直没有褪色。
现在,这些画面被重新洗了出来。
他转头看向佐助,碧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兴奋,只剩一种单纯的困惑:「佐助,他们————为什麽要挤在路边?为什麽不让进城镇?」
佐助没有回答。
他站在鸣人身後半步的位置,双臂环抱在胸前,黑色的眸子冷眼扫过大路上正在上演的一切。
商队护卫驱赶流民、骑马的武士目不斜视、城镇门口两个卫兵用长枪的尾端戳着一个试图靠近城门的老头的胸口,像驱赶一条野狗。
而眼前一个女人正跪在乾裂的泥土上,用袖子擦着孩子脸上的沙土,手指的骨节突出,指甲里全是泥。
佐助的下颌微微收紧了一下。
从小接受忍者教育,生活在木叶,衣食无忧的他看到这一幕幕,本能的觉得心里难受。
「我也想知道。」佐助最终只说了一句。
他的语气平淡,但鸣人听出来,佐助不是在敷衍他。
是佐助真的不知道,也不明白。
就在两人的沉默之间,前方传来一声尖锐的喝骂。
「滚开!福山老爷的路也敢挡!」
骑在马上的中年武士穿着半旧的黑色铠甲,腰间的武士刀已经拔出了一半。
他的马前是一对母子,女人跪在地上死死抱着孩子,想从路中间退到路边去,但腿软得站不起来。
孩子吓得大哭,哭声尖锐刺耳,在乾裂的田野上空飘散。
中年武士勒住马,半截武士刀的刀身反射着晨光。
鸣人目光一缩,腿已经迈了出去。
但佐助比他更快。
黑色的人影从鸣人面前掠过,後腰挂着的忍刀「噌」一声出鞘。
佐助在中年武士和那对母子之间落地,膝盖微弯,忍刀横举。
砰!
刀身与武士刀在半空中相撞,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武士的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力惊得向後倒退了两步,扬起的马蹄差点把旁边的一个商贩绊倒。
中年武士手臂一阵发麻,武士刀差点脱手。
他低下头,才发现挡住自己一刀的竟然是个少年。
少年穿着黑色的紧身衣,额头的木叶护额在晨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反光。
「忍————忍者?!」武士的嗓子拔高了半截,声音从愤怒拧成了惊恐。
鸣人也在这时跑到了近前。
他弯腰把那对母子扶了起来,拍了拍妇人身上的泥土,然後转身面对马上的武士,双手叉腰,仰起头,大声嚷嚷着:「喂!!你们这些人!为什麽欺负这些妇孺啊!他们只是想要一口吃的而已!!」
武士握着刀的手在发抖。
他不是没有见过那些杀人如麻的忍者,但眼前这两人也太年轻了吧?
而且刚才那一刀虽然只是试探,可这个黑发少年却轻松接下,甚至震到了自己。
中年武士咬了咬牙,勒紧马缰,回头朝着轿子的方向喊了一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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