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大人!
是木叶的忍者————!」
轿子的帘子被一把摺扇挑开。
那摺扇是白绢做的,扇面上画着金粉的仙鹤。
拿着扇子的手白胖厚实,手指上套着三枚不同颜色的宝石戒指。
帘子完全掀开後,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松垮垮的青色丝绸和服,腰带勒不住凸起的肚腩,脸上的肥肉挤得眼睛只剩两条缝。
福山站在轿子前,摺扇「唰」地展开,扇了扇脸上的油汗,用一种看脚底泥巴的眼神扫过鸣人和佐助,在两人的护额上多停了半拍,然後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闷哼。
「木叶的忍者?」他把摺扇一合,扇尖指着路边缩成一团的流民们。
「不过是几个忍者小鬼罢了,给本大爷让开,这些贱民都是我们福山县的人口。不就是一点天灾粮食歉收吗?一个个就想顺着山路往星之国跑!可笑!」
他转身朝着那个中年武士挥了挥手,像是吩咐仆人清理门口的垃圾:「木村!赶紧的,把这些贱民都给我赶回去种田!要是本大爷的封地上少了人口,大名府追究下来,你担得起吗?」
「是!福山大人!」木村武士对着福山弯腰行礼,铠甲的铁片碰在一起发出叮当的响声。
然後他直起身,转头重新面对佐助。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武士刀的刀柄,指节在刀柄的缠绳上捏出白色的印子。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了些,努力让声线听起来凶狠:「两个小鬼!福山大人不想追究你们的冒犯,赶紧让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话音落下,周围的骑马武士纷纷夹紧马肚子,马匹们发出粗重的鼻息,散开的队形缓缓向内收拢。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成人武士,骑在马上,手持长刀或长枪,渐渐对两个身高还不到他们马腹的少年形成了半圆形的包围圈。
木村知道忍者的实力体系远超武士。
但眼前不过是两个十二三岁的小鬼。
十二三岁,就算是忍者,能有多大本事?
十几个久经训练的全甲武士,对付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忍者,正面硬碰硬,木村觉得自己还是有把握的。
但他握刀的手还是多使了两分力。
刚才那一刀的对撞,让他的虎口现在还在发麻。
佐助的目光扫过包围圈。
他的手指在忍刀刀柄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数什麽。
数完了。
「鸣人。」他低声道。
「啊!」鸣人应了一声,脚後跟在地面碾了碾。
周围的流民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四周散开。
一个赤脚的小男孩被石头绊倒,额头磕在地上哇哇大哭,被旁边的老人一把捞起来夹在腋下拼命往田埂方向跑。
被鸣人护在身後的妇人紧紧抱着孩子,缩成了一团,浑身发抖。
重新坐回轿子里的福山用摺扇敲了敲轿门,在不大的空间里发出闷响:「给这些不知好歹的小鬼一点教训!!」
木村武士双手举起武士刀,刀身高举过头,晨光照亮了刀刃的每一道磨纹。
他牙关紧咬,眼神发狠:「那就别怪我们了!要怪就怪你们非要得罪福山老爷!!」
刀落下。
长枪刺出。
十二个骑马武士同时从不同方向发动攻击。
他们之间配合默契,三柄长枪从上中下三路封住佐助的退路,四把武士刀从侧面劈向鸣人的肩膀和肋下,剩余的五个武士在外围持枪拱卫福山的轿子。
但长枪刺出的直线、武士刀劈下的弧线、马匹冲击的路线,在佐助的眼中,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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