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缘。
在入口处瞬杀麻骨的也是他!
这才几十年,他便已成长到如此地步,再给他时间,等他元婴中期、后期————你我还有活路吗?
今日不联手将他彻底斩杀于此,他日必成心腹大患,悔之晚矣!」
骨魔老魔的声音充满了急切与恐惧,他深知单凭重伤的自己,绝非眼前这个怪物般的计缘对手。
必须拉拢魂殿主。
魂殿主黑袍下的猩红眼眸剧烈闪烁。
他当然认出了计缘,也听到了「梦蝶」二字,更亲眼看到了骨魔老魔是如何在计缘的算计下吃了个大亏,险些丧命。
计缘展现出的实力心智,以及那诡异的梦蝶,都让他心生强烈的忌惮。
骨魔说得没错,此子成长速度太恐怖,威胁太大。
但————魂殿主看了一眼气息萎靡,显然已无多少战力的骨魔。
又看了一眼好整以暇,肩头停着梦蝶,气息深沉如海的计缘,心中飞快权衡。
与重伤的骨魔联手,对上状态完好的计缘和那诡异的梦蝶,胜算几何?
就算能赢,必然也是惨胜,自己很可能会步骨魔后尘。
而旁边,还有一头藏在暗处,虽受伤但并未失去战斗力的银甲尸王————洞口外,似乎还有血屠在窥伺?
风险太高。
得不偿失。
电光石火间,魂殿主做出了决定。
他并未回应骨魔老魔,而是猩红眼眸转向计缘,一道清晰而平静的神识传音直接送入计缘耳中:「计道友,你与骨魔的旧怨,本殿主早有所闻,此乃你二人私仇,本殿主无意掺和,更不想搅扰。
这尸王心核,本殿主也不想要了。
今日之事,本殿主只当从未看见,即刻离开,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他姿态放得很低,明确表示退出争夺,只想安全脱身。
在他看来,计缘虽强,但面对两个顶尖元婴中期的联手,也未必有十足把握。
放自己离开,减少一个变数,对计缘也是有利的。
这是一个基于现实利益的提议。
计缘目光微微闪动。
魂殿主的提议确实符合他当下的利益。
同时留下骨魔和魂殿主,他没有绝对把握,尤其魂殿主魂道手段诡异,若一心逃命或临死反扑,会很麻烦。
将龙云他们全都放出来的话,能打,但动静太大,万一将那几个元婴后期老怪吸引过来,也是个麻烦事。
倒不如先放这魂殿主离开,先集中精力解决骨魔这个更直接的仇敌再说。
至于魂殿主————九幽裂隙就这麽大,这裡避开了,后边迟早能再遇见。
他正要传音回应,甚至微微领首示意应允。
然而,就在他念头转动的瞬间,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只见计缘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从魂殿主身上移开,重新看向焦急等待回复的骨魔老魔,朗声说道:「骨魔宗主,魂殿主方才传音于我说,他知晓你我旧怨,不欲掺和,这尸核他也不要了,只想立刻离开,与我井水不犯河水。
你看————这可如何是好?」
此言一出,骨魔老魔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勐地转头,猩红的目光如同毒箭般射向魂殿主:「魂殿主,你这狗日驴骑的!!」
气急之下,骨魔老魔都骂起了髒话。
而魂殿主则是浑身黑袍气息一滞,随即爆发出滔天怒意。
他没想到计缘竟然如此「不讲武德」,直接将私下传音的内容公之于众。
这等于彻底断了他和骨魔之间本就脆弱的信任基础,更是将他置于一个极其尴尬和危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