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境地。
骨魔此刻定然恨他入骨,而计缘————显然也没打算真的放他走。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走了,骨魔老魔也活着出去了。
那麽他跟骨魔老魔之间,也会变成不死不休的关係。
「计缘你————你无耻!」
魂殿主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怨毒地瞪了计缘一眼。
他知道留下必是两面受敌,旋即再无犹豫,黑袍一抖,化作一道迅疾无比的漆黑幽影,不再理会骨魔的怒吼和计缘,径直朝着洞窟入口方向亡命遁去。
速度之快,瞬息间已至那残破禁制光幕处。
骨魔老魔见状,虽然恨极了魂殿主的临阵脱逃和背叛,但也知道此刻阻拦已是不及,只能朝着魂殿主遁走的背影发出一声充满怨毒与嘲弄的大笑:「魂殿主,你这贪生怕死的小人,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别忘了洞口还有血屠那疯子,你今日必————」
他的话音未落,洞窟外边便传来怒喝。
「哪个不开眼的杂碎!竟敢冒充老祖我?!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咆哮,从洞窟入口外的通道中轰然传来。
那声音正是血屠上人。
紧接着,便是剧烈的爆炸声,以及魂殿主又惊又怒的呼喝声!
显然,魂殿主刚一出去就撞上了血屠上人。
两人当即爆发了激烈冲突!
「哈哈哈,报应,报应啊!」
骨魔老魔听到洞外的怒吼和打斗,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更加快意和疯狂,彷佛看到了魂殿主倒霉,能稍稍缓解他自身的危机感。
计缘却不再给骨魔任何喘息或幸灾乐祸的机会。
洞外血屠与魂殿主交战,正是解决骨魔的最佳时机。
拖得久了,无论外面谁胜谁负,或是银甲尸王缓过劲来,都可能产生变数。
计缘一步踏出,周身金红色血罡再度升腾,「宗主,我们的帐,该清算了。」
话音未落,他已悍然出手。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或算计,而是全力以赴的绝杀!
「灵台方寸山,镇!」
心念一动,一座微缩却凝实无比,散发出浩瀚沉重气息的灰白色小山自计缘眉心浮现。
小山瞬间放大至房屋大小,带着镇压虚空,禁灵气的恐怖威能,朝着骨魔老魔当头镇压而下。
骨魔老魔感到周身空间骤然变得粘稠沉重,彷佛陷入泥沼,移动和施法都变得困难。
他脸色剧变,强压伤势,手中梦魔画魂笔急速挥舞!
「困。
「」
「御。」
「遁。」
一连画出三道防御与闪避的符印。
一个黑色的「牢」字试图反向困住压下的山影,一道厚重的金属牆壁虚影挡在头顶,同时他脚下生出数道扭曲的幽影,试图从不同方向遁走。
「轰一」
灵台方寸山虚影轰然落下,黑色「牢」字间崩碎,金属牆壁虚影剧烈震盪,出现无数裂纹。
骨魔老魔闷哼一声,虽藉助幽影遁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山影核心镇压区域,但左肩仍被边缘擦中,顿时一阵骨骼酸麻,遁速大减。
计缘身形如影随形,紧随而至。
金身玄骨境中期的强横体魄催发到极致,肌肤下澹金色光泽流转,一拳一脚皆蕴含着崩山裂石的恐怖巨力。
他没有使用花哨的招式,只有最暴力的近身搏杀,拳罡掌风如同狂风暴雨,将骨魔老魔笼罩其中。
骨魇老魔狼狈不堪,他本就不擅近战,此刻重伤之下更是不敌。
只能以画魂笔不断勾勒出各种防御性的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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