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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啊?这么严肃,是不是栋梁在鱼塘惹祸了?还是妮儿咋了?”
“不是栋梁和妮儿的事,是你自己的事。”李建业看着她。
柳寡妇更迷糊了。“我?我能有啥事?我天天在这院里待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李建业盯着她的脸,放慢了语速,开始引导。
“婶子,你以前跟我提过一嘴,说你是流落到这儿的,以前家里的条件,比在这乡下要好得多,对吧?”
柳寡妇脸色微变,防备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建业,你问这个干啥?”她往后靠了靠,拉开了点距离,“这都是几十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提它干啥。你今天到底咋了?问这些干啥?”
“婶子,你先回答我,是不是?”李建业追问。
柳寡妇咬了咬嘴唇。“是又咋样,不是又咋样?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到底想说啥,别绕弯子,直说,我听着呢。”
李建业点点头,不再铺垫,直接切入正题。
“婶子,你是不是有个堂哥。”
柳寡妇愣了一下,没接话,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关节都微微发白。
李建业紧紧盯着她的反应,一字一顿地抛出那个名字。
“他叫,柳安城。”
这句话一出,柳寡妇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发颤,死死盯着李建业。
几十年了。
她几十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柳寡妇的声音全哑了,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
她死死盯着李建业。
李建业坐在石凳上,看着她发白的指关节,语气尽量放得很平缓。
“婶子,你先别激动,坐稳当了听我说。”
柳寡妇哪能坐得住,身子猛地往前一倾,两只手死死抓着李建业的胳膊,手指头都掐进肉里去了。
“建业,你快告诉我,你到底在哪听见这名字的?”
李建业没急着挣脱,任由她抓着。
“前阵子我去市里谈买卖,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个人,这人正好也姓柳,一来二去熟了,闲聊的时候,他就提了一嘴。”
李建业故意隐瞒了柳安城是白山市长的事,这要是直接说出来,怕柳寡妇心里有落差,跟柳市长生出距离感。
毕竟当年的柳安城可不是市长。
几十年不见,摇身一变,成了市长,身份上的落差有时候会让人的关系变味。
“他跟我说,他有个堂妹,叫柳如烟,几十年前就没有消息了,一直找不着。”
李建业反手托住柳寡妇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睛。
“婶子,所以我才来问你,那个人,是不是你堂哥?你,是不是他说的那个柳如烟?”
柳寡妇听着李建业的解释,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往后一仰,跌坐在石凳上。
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着哭声。
几十年了,自从逃来到这团结屯,她成了柳寡妇,连个正经名字都没人叫,柳如烟这个名字,她自己都快忘了。
“是……我是。”柳寡妇放下手,满脸是泪,嘴唇哆嗦着连连点头,“建业,我就是他说的那个柳如烟,他……他现在在哪?”
“是不是就在外面?”
李建业点点头,伸手指了指院门外。
“人就在外边车里坐着呢。”
柳寡妇顺着李建业的手指看向院门,愣了两秒钟,猛地站了起来。
起得太猛,她腿一软,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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