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保密孩子已生一事。
这个时候,盛华宫已经被封了,御林军以护卫之名,将偌大的宫院围成铁桶,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也出不去。
一直到半个月后,惠妃诞下‘皇长子’,盛华宫才解封,苏婧也才得以出宫归家。
天亮后的早朝上,皇帝宣布喜讯,二妃皆已生产,共得两位小皇子。
一个子时前,一个子时后。
这便是皇帝深思熟虑后想出来的‘两全’之法。
骗了所有人,成全惠妃,保全云妃。
最初听到云妃说起皇帝的算盘,苏婧就气得骂人,她咽不下这口气,劝云妃索性一争。
凭父亲虎威大将军给的底牌,加上千机令,不见得就一定争不过崔氏。
可云妃不愿。
作为一个母亲,一个随时可能会‘夭折’的皇长子,和一个能够好好长大的皇次子,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而且,她不想耗掉好友的后路,也不想再用千机令了。
“她说……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回忆中的温柔面孔逐渐融入书房横梁的阴影,苏婧眨了眨眼,用力驱散眼前残留的往事画面,声音哽咽轻颤。
事实证明,在那吃人的皇宫里,委屈求不来全,只会让人更加蹬鼻子上脸。
苏婧后悔了,后悔当时没有竭尽全力劝云漪去争一争。
若是当初她们能勇敢一点,去试一下,拼一下,说不定崔氏早就倒台了。
云漪会当上皇后,轩辕璟会是太子,还会有两个漂亮的小公主……
只是后悔的同时,苏婧心里也清楚,她若是不答应保守秘密,说不定都没法子活着走出盛华宫的宫门。
她的存在,同样也是皇帝架在云妃脖子上的一把刀,逼着那个孤立无援的女人不得不点头。
满室寂静,唯有烛泪无声滑落,将那段可笑而荒谬的旧事重新封回时光深处。
待心情略微平复一些,苏婧坐直身子,目光扫过女儿清瘦冷沉犹带风尘的脸,再聚焦于永昌侯紧锁的眉心。
听妻子说完,永昌侯也想起一些端倪。
说起来,两个皇子的生辰只差一天,也不是没人怀疑过这背后是否有猫腻。
可皇帝对云妃宠爱有加,早在产子前半月就加派了御林军严密护卫盛华宫,看起来似乎更希望云妃诞下皇长子。
帝心已生偏颇,于情于理,都断然不会容许惠妃或崔氏在这种大事上耍心机使手段,所以渐渐的也就没人再提这茬。
谁又能想到,这背后帮着耍心机使手段的,不是别人,正是天子。
苏婧望着丈夫问道:“我若是没记错,两个小皇子的洗三礼,老侯爷都去了,不知事后可曾回府同侯爷说过什么?”
所谓的洗三礼,就是在皇子出生的第三天,由德高望重福泽深厚的宗亲为婴儿沐浴,寓意洗去污秽,祈求平安健康。
此礼通常会邀请亲近的宗亲和重臣到场见证,以示皇恩。
永昌侯仔细回想后答道:“父亲确实提过一句,说二皇子眉眼舒展,双目明亮,不太像是刚出生三天的娃娃。”
宫里传出来的说法是惠妃在孕期害口严重,久吐不息,腹中胎儿缺少营养,所以生下来更瘦弱一些。
按苏婧的说法,两个孩子毕竟只相个半个月,差距不会特别大,这个说法倒也能圆得过去。
苏婧张着嘴还想说什么,突然有人叩门,立即噤声。
清澜在门外禀报,“夫人,老太君到了。”
“好,就来。”
苏婧应答着站起身,看着永昌侯,又将声音压下去。
“当时清澜同我一道进宫,昭王也算是她看着生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