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说着,王静渊的目光就越过了了空,看向了他身後的铜殿。铜殿的大门紧闭,门上铸着繁复的莲花纹,每一瓣莲花都栩栩如生,隐约间就要挣脱铜门绽放开来。
王静渊挑了挑眉:「空气都在扭曲,看来和氏璧是在这铜殿内了。了空,你是直接将铜殿打开,还是我们走个过场?」
「和氏璧虽由静念禅院保管,但却属於慈航静斋。既是他人之物,贫僧自然无权打开铜殿。」
王静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我也跟你说说事实。你们静念禅院跟慈航静斋穿一条裤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和氏璧在谁手里有区别吗?
而且我今天来是干嘛来的你心里真没数吗?知不知道抢劫」两个字怎麽写啊?」
「纪念禅院乃佛门重地,岂能————」
「佛门重地?」王静渊打断他,伸手指着铜殿顶上那层金红色的落日余晖:「你这铜殿用了多少斤铜?你们和尚不事生产,不纳粮,不交税,占着良田千顷,住着铜墙铁壁,嘴里念着阿弥陀佛,心里算着怎麽替慈航静斋选皇帝。那杨广还没死呢!」
了空的脸色终於变了。
「王施主此言差矣。佛门清修之地,何来————」
「清修?」王静渊又笑了,「你管这叫清修?你看看你这禅院,围墙三丈高,铜殿三重门,武僧一百零八,个个持刀拿棒。这叫清修?这叫割据一方。」
他顿了顿,指向了空身後的铜殿。
「我问你,你们佛门戒律,不捉持生像金银宝物」,这条你守了没有?不坐高广大床」,这条你守了没有?不着华鬘好香涂身」,这条你守了没有?」
了空闭上了眼睛。
「你要是守了,你这铜殿是怎麽回事?你要是没守,你修的是哪门子的闭口禅?嘴上说不说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你嘴上不说,手上该拿的拿了,该占的占了,该建的建了,这叫什麽?闷声发财禅?」
了空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
「佛门戒律,旨在————」
「旨在什麽?旨在让你们方便行事?」王静渊蹲下来,凑近了些:「方丈,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你别介意。我不是在针对你,而是你们佛门,都是垃圾。」
「王施主,慎言!」
王静渊摆摆手:「慎什麽言,你敢干我就不敢说了?我今天不止要来抢和氏璧,还要把你这静念禅院拆卖了,分给附近的百姓。
你说这附近的人是骂我强盗做派,还是夸我锄强扶弱?」
「王施主,你这是要与天下佛门为敌!」
王静渊挠了挠头:「这天下佛门可不就是以静念禅院和慈航静斋为首吗?我琢磨着,我不是早就和天下佛门为敌了嘛?」
「王施主果然巧言善辩。」此时,另外的声音插了进来。
王静渊扭头一看,是梵清惠带着师妃暄过来了。梵清惠过来後,看了看王静渊带来的人,最後将目光落在了祝玉妍的脸上。
「阴後别来无恙?」
「过得比你舒心。」
这里的魔门有很多分支,正道也有不少门派。但是正邪双方,就数慈航静斋和阴癸派势不两立,也许是因为双方都是以女性为主,也许是因为双方都是吃舔狗红利的。反正这两家都快把狗脑子都给打出来了,历代阴癸派的圣女以及慈航静斋的行走,必有一战。
梵清惠重新看向王静渊,感叹道:「你们阴癸派,也算是有人了。」
祝玉妍表情一僵,「他不是」三个字哽在了喉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唉,她又开始左右为难了。
王静渊却是没有看出这层意思,只见他趁着祝玉妍失神之时,一把拦住她的腰肢,得意地冲着梵清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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