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看出来阴癸派有男人了?」
梵清惠听闻王静渊此言,和师妃暄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你————你们。」
祝玉妍下意识地就想要擡手捂脸,但却用意志强行地止住了这下意识的行为,此时此刻,不能弱了气势。便朝着梵清惠回瞪过去。
梵清惠愣了好一会儿,才挤出「荒唐」两字。王静渊撇撇嘴,看来这个世界还是太保守了。
「什麽荒唐?!说到底还不是你们慈航静斋的错!」王静渊开始反打一耙。
「和我慈航静斋有什麽关系?」师妃暄有些不明白。
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以身饲魔不是你们慈航静斋的保留项目吗?你们迟迟不出手不说,现在阴癸派做了你们该做的事情,一代阴後替你们慈航静斋以身饲我这个魔,你们居然还要说荒唐。简直是无耻之尤!」
「什麽以身饲魔?」
「就是当着世间出了一个祸乱天下,你们根本没法对付的大魔头时,你们就会派一个女人去勾引他。让他放弃祸乱天下的念想,只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
你们不就是这麽用碧秀心对付石之轩的?要是宋缺再邪性点儿,估计你梵清惠也要上了。」
「住口!」梵清惠立即色变,这种名声,她慈航静斋可不愿意认。
「我就不,略略略略~怎麽,戳着你痛处了?你们慈航静斋干得出这种事,还不让人说了?碧秀心是不是你们的人?
石之轩是不是她饲」的?结果呢?石之轩消停了吗?没有。碧秀心倒是搭进去一条命,还留下个女儿到处托人照顾。
你们管过石青璇的死活吗?你们没有!不过没关系,以後石青璇,不缺人照顾了,咩哈哈哈哈!」
「无耻淫贼,你敢?!」梵清惠的嘴唇微微发抖,似乎是误会了什麽。
「王静渊!」师妃暄终於忍不住了,拔剑出鞘,剑尖直指王静渊的咽喉,「你侮辱我可以,不许侮辱我师叔!」
「哟,急了?」王静渊看都没看那柄剑,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将剑尖轻轻拨到一边:「小师太,你师叔的事迹,全天下都知道,我不过是替大家说出来而已。你想堵我的嘴,不如先堵住天下人的嘴。」
师妃暄咬着牙,握剑的手在颤抖,却终究没有刺出去。
不是不敢,是她知道自己刺不中。
就在此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禅院外传来,不急不缓,像是山涧里的溪水流过石头。
「好热闹。」
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王静渊的眉头微微一动,转过身去。
山门的方向,一个身影正缓步走来。
那人约莫五六十岁的模样,面容清瘦,三缕长髯,一身月白色的道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丝绦,脚穿布鞋,手里没有拿拂尘,也没有拿剑,空空荡荡的,像是出门遛弯的邻家老翁。
但他的步伐很怪。
每一步踏出,都像是在丈量什麽。从山门到铜殿前,少说也有百十丈的距离,他只走了十几步就到了。不是快,是每一步都跨得极大,偏偏看起来又不紧不慢,像是缩地成寸。
宁道奇。
中原第一宗师,散真人,明面上的三大宗师之首。
他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动静。没有劲风,没有威压,甚至没有惊动铜殿前长明灯的火苗。他就那麽安安静静地走进来,站定,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後落在王静渊身上。
那目光很平和,平和得像是在看一朵花、一棵树、一块石头,不带任何情绪。
「你就是王静渊?」他问。
王静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是我。你就是宁道奇?」
「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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