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锋芒。
今日的毛草灵,是藏锋于内、敛锐于骨的掌权者,沉静之下,暗藏雷霆手段。
“会议室情况如何?”毛草灵迈步走入大厦,声音清淡,节奏沉稳。
“全员到齐,共计二十七名董事会成员,十五名部门核心总监列席。”林舟快步跟上,低声汇报,“毛副总刚刚结束私下串联,目前会场内多数老员工、元老都保持沉默观望,少数跟随毛副总的派系,态度强硬,私下议论纷纷,质疑您身体未愈,不宜主持集团事务。”
“意料之中。”
毛草灵淡淡应声,神色无波无澜。
结党造势,舆论施压,是所有权臣逼主的惯用手段。
先通过言语造势,否定主上的执政资格,再顺势夺权、架空主上,千年不变的老套路。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专属楼层。
厚重的实木会议室大门紧闭,门内隐约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夹杂着几道刻意拔高的苍老声音,字字句句,都在暗讽她年少无知、久病昏聩、擅专政务。
“毛总年少,刚刚大病初愈,理应静心休养,何必执着于集团琐事?”
“东南亚项目运作多年,一直平稳盈利,岂能凭几句片面之词,就否定老总的苦心经营?”
“年轻人终究是太急躁,不懂商业大局,只会意气用事!”
“依我看,这段时间集团政务,还是该由毛副总全权代管,稳妥为先!”
声声入耳,字字诛心。
这就是盘踞集团多年的元老重臣。
拿着-毛-家-的薪资,靠着毛氏的平台发家致富,转头就抱团欺压主家遗孤,为了自身利益,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林舟脸色微沉,低声道:“大小姐,他们太过放肆!”
毛草灵抬手,轻轻止住他的话语,唇角掠过一抹冷冽的笑意。
“放肆,是因为有恃无恐。”
“他们笃定我久病虚弱、年轻可欺,笃定二叔根基深厚、无人能撼,笃定今日可以顺势逼宫、架空于我。”
“既然他们这么想,那我今日,便亲手打碎他们的笃定。”
话音落下,她抬手,轻轻推开厚重的会议室大门。
吱呀——
大门开启的瞬间,会议室所有嘈杂议论声,骤然戛然而止。
整整四十余人的大型会议室,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门口少女身上。
刺眼的白光之下,少女身姿纤细挺拔,黑衣清冷肃穆,眉眼澄澈冷静,没有半分病后的虚弱憔悴,也没有半分年少怯懦。
那双清澈的眼眸,沉静、深邃、凌厉,缓缓扫过全场,带着一种俯瞰众生、执掌乾坤的威严气场,让在场所有久经商场、老谋深算的高层,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坐在主位侧席的毛振海,脸上刻意维持的温和笑意,瞬间僵硬在脸上。
他预想过毛草灵会来,预想过她会带着怒气、带着委屈、带着青涩的莽撞。
却唯独没有预想过,她会是这般模样。
沉静、从容、不卑不亢,气场全开,眼底藏着看透一切的清明与冷冽,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出头、未经世事的小姑娘。
短短七天,这个侄女,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
毛振海心底骤然升起一丝莫名的忌惮与不安。
但转瞬,这丝忌惮便被他强行压下。
再怎么变,也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空有架子,无根基、无手段、无阅历,翻不起什么大浪。
昨夜不过是侥幸抓住账目漏洞,今日他提前串联所有人,布下天罗地网,绝对不可能让她得逞。
念头闪过,毛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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