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起身,摆出长辈温和的姿态,故作关切地开口:“草灵,你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安心休养吗?集团事务有二叔在,不必你亲自奔波劳累。”
话语温柔,句句藏刀。
看似关切,实则当众定调——你身体不好,无力掌权,集团政务理应归我代管。
在场一众元老立刻心领神会,纷纷附和。
“是啊毛小姐,身体为重!”
“集团有毛副总坐镇,稳如泰山,您大可放心休养!”
“年轻人切勿急功近利,养好身体才是根本!”
层层话语裹挟而来,看似善意规劝,实则是密密麻麻的舆论牢笼,想要将她死死困在“久病体虚、无力执政”的标签里,彻底剥夺她的掌权资格。
换做从前的毛草灵,早已不知所措、被动退让。
但此刻,历经十年朝堂风雨的凤主,只是淡淡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毛振海。
“二叔费心了。”
她声音不高,清晰传遍整座会议室,语速平缓,却字字铿锵,自带穿透力。
“只是我记得,毛氏集团,是我父母毕生心血,是毛-家基业,不是二叔的私产。”
“我是毛氏集团唯一合法继承人,只要我一日尚在,集团所有政务、所有资产、所有权力,便轮不到外人代管。”
一句话,直接定死权属!
直接撕破所有虚伪情面!
全场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简单一句话,没有激烈情绪,没有愤怒质问,却气场碾压,直接击碎所有人的逼宫套路。
毛振海面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阴翳,语气瞬间沉了几分:“草灵,你这是什么意思?二叔辛苦打理集团多年,一心为了家族、为了公司,何曾有过半分私心?你这话,未免太过寒长辈的心!”
“心寒?”
毛草灵微微挑眉,向前迈步,一步步走向空旷的主位座椅。
那是毛氏集团创始人、董事长的专属主位,自她父亲离世后,空置多年,无人敢坐。
就连权势滔天的毛振海,也只敢坐侧位副席。
在所有人震惊错愕的目光中,毛草灵身姿挺拔,稳稳落座主位。
高位落座,俯瞰全场!
居高临下的视线,扫过脸色铁青的毛振海,扫过神色各异的一众元老、高层,眼神清冷锐利,气场彻底压制全场。
“二叔一心为公?”
“那敢问二叔,东南亚百亿项目,审批流程齐全,预算账目清晰,为何短短半年,项目停滞、资金亏空、账目造假?”
“敢问二叔,项目停滞至今,未公示任何亏损明细,未召开任何问责会议,数十亿流动资金凭空消失,去向何处?”
“敢问二叔,你口口声声为家族、为公司,却在集团资金紧缺、项目遇困之时,私自挪用公款购置私人豪宅、海外资产,这便是你的一心为公?”
三连追问,层层递进,句句戳中要害!
没有铺垫,没有迂回,直接刀刀见血、直击病根!
每一个问题,都精准戳破毛振海所有伪装!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元老、总监脸色剧变,纷纷低头侧目,不敢直视主位少女的目光。
他们有人知情、有人懵懂,此刻被这三连问惊醒,终于看清,这场看似晚辈不懂事的争执背后,是实打实的巨额贪腐!
毛振海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心底惊涛骇浪!
海外私产、豪宅购置,都是他做得极为隐秘的私事,账目层层遮掩,外人绝无可能知晓!
毛草灵怎么会知道?!
她一个养在深闺、不问世事的小姑娘,怎么会查到这么深、这么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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