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行动部队可能一辈子也无法在海岸山脉中找到叛逆者的踪影。
他觉得自己在山间摸鱼打猎碰上叛逆者哨兵的概率,可能都比行动组找到营地的概率更高。
罗根帮马修把虹鳟从鱼叉上取下,装入鱼篓,又带着马修检查了一遍山间布设的陷阱兽套,两人才一起返回罗根的护林员小屋。
昨天他们猎到了一头驼鹿,体重超过五百磅的大家夥!现在天气已经转暖,需要赶紧把猎物收拾出来。
罗根和马修分工明确,马修摆弄烤鱼,罗根收拾猎物。
小屋前的空地上,那头庞大的驼鹿被悬吊在一根粗壮的横木上,旁边则是昨日点燃、
如今只剩温吞余烬的篝火堆。
罗根不着急干活,首先回屋取了他那口老旧的菸斗,塞满晒乾的菸草,捏起一块木炭,吹了几下,令木炭复燃,借着暗红的余烬,点燃菸草,美美地吸上一口。
马修则将那条漂亮的虹鳟提到小木屋旁的溪水边。
他用匕首利落地刮去银亮的鳞片,动作精准,避免破坏滑腻的鱼皮。
接着刀尖在鱼腹下轻柔划过,熟练地将鱼鳃和内脏清理乾净。清澈冰凉的溪水很快冲走了血污和腥气,只留下新鲜的鱼肉和骨刺上淡淡的粉色纹理。
他回到篝火旁,熟练地用几根新鲜的树枝搭起一个简易烤架,悬在微微复燃的木炭余烬上方。虹鳟被串在一根较粗的树枝上,横架其上。
他从屋内取出一个简陋的布袋,里面装着罗根自己收集的岩盐,森林中讨生活的人,总是笃信自然的就是最美味的。
岩盐均匀地洒落鱼肉表面,脂肪滴落炭火,发出「滋滋」的声响,诱人的焦香混合着松木燃烧的烟燻味,开始在山谷清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马修转动着烤架,虹鳟的外皮逐渐变得金黄酥脆。
罗根看着驾轻就熟的马修,露出一个男人间的微笑,磕磕菸灰,把菸斗放在一边,挽着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一把打磨得异常锋利的剥皮猎刀在他手中如同手臂的延伸。
老人手中的刀贴着皮毛与肌肉的筋膜层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先从腹部中线切开一道整齐的口子,然後熟练地将刀插入皮层与肌肉之间,藉助手腕的巧劲和手臂的力量,将坚韧的鹿皮一寸寸、一片片地剥离开硕大的鹿体。
一张巨大而完整,覆盖着浓密棕灰色毛发的鹿皮被小心翼翼地褪了下来,平铺在旁边的防水布上。皮肉连接处粘连的脂肪碎块,被罗根用刀刃背面仔细刮掉。
「好皮子,得赶着处理。」罗根喘了口气,抹了把汗,他指了指水桶,「马修,帮个忙,把这张皮子泡进去,用石头压好,用冷水淹没。泡一天,去血水,软化纤维,後面才好鞣。」
马修依言照做,将这张带着原野气息的战利品沉入冰冷的溪水中。
罗根又拿起另一把更小巧但同样锋利的内脏刀,利落地剖开驼鹿的胸腹腔。
一股温热的蒸汽混合着更浓烈的气味涌出。
他熟练地处理着巨大的内脏。肠肚被小心地扯出,放到一边;珍贵的肝脏和心脏被仔细分离出来,去掉苦胆和动脉血管,露出深红紫玉般的组织。
「好材料,」罗根嘟囔着,「心肝是精华,鹿心能治心悸,肝嫩煎着吃,绝了。」
肾脏也被取出。剩下的胃囊、肠肚等物,则被集中到一个挖好的深坑中,准备之後深埋。
这个过程需要精准和耐心,确保不弄破含有消化液的器官造成污染。
接下来是繁重的肢解工作。罗根手起刀落,将巨大的驼鹿分解成相对容易处理的部分。
他在关节处下刀,使用砍骨刀的力量切断强健的肌腱和韧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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