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1879:独行法兰西》
第629章 你是什么垃圾?(二更合一)也许他认为,垃圾和人一样,应该有等级;也许他认为,只有分类的垃圾,才是好垃圾。
我们应该给这些尊贵的容器取个名字,就叫“普贝尔盒子”如何?毕竟,这是普贝尔先生送给巴黎人民的礼物。
这份礼物的价值是:如果您不按要求使用,将被罚款至少两法郎!
亲爱的读者,请检查您的钱包。如果不想它变薄,请赶紧去购买三只“普贝尔盒子”,继续您愉快的扔垃圾生涯。】
这篇文章一经刊出,立刻传遍巴黎。
第二天,《小巴黎人报》就跟进报道,标题是:《拾荒者的末日,普贝尔抢走了穷人的面包!》
记者采访了圣丹尼街的拾荒者老皮埃尔。老皮埃尔六十七岁,在垃圾堆里翻找了四十年。
【“我靠捡垃圾养活了一家人。破布卖给造纸厂,骨头熬胶,瓶瓶罐罐卖给收破烂的。收入虽然低,但是好歹是条活路。
现在垃圾都装进那个什么‘普贝尔盒子’里了,那我怎么办?我总不能把手伸进别人的盒子里翻吧?那不成小偷了?”
“您觉得这个法令合理吗?”
“合理?那些老爷们坐在办公室里,哪知道我们这些人的死活。他们只觉得垃圾碍眼,想把它藏起来。可垃圾藏起来了,我们吃什么?”】
同一天的《祖国报》则采访了圣日耳曼区的房东杜瓦尔先生。
杜瓦尔拥有三栋出租公寓,按法令要求,他必须为每栋公寓购置三只垃圾桶。
杜瓦尔对着记者抱怨:“一只桶多少钱?带铁皮内衬的木桶,最便宜的也要八个法郎。三只就是二十四法郎。
三栋楼就是七十二法郎。这钱谁出?法令说‘建筑业主提供’,可这钱最后不还是摊到租户头上?我要涨房租。
普贝尔先生替巴黎的房东们找了个涨租的好理由。嘿,租客们,要怪就怪高官大人吧!”
他越说越气:“而且这桶摆在哪?摆门口?那地方本来就不宽敞,现在还要塞三个大桶。摆后院?很多楼根本没有后院。
普贝尔先生考虑过这些吗?没有。他只管下令,剩下的让我们自己想办法。这是什么?这是垃圾暴政!他是垃圾暴君!”
《电讯报》的角度更刁钻。他们在头版发文:《巴黎人的隐私,被倒进了垃圾桶》:
【从前,巴黎人把垃圾倒在街上,倒在巷子里,想什么时候倒,就什么时候倒。
垃圾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家的,也分不清是什么时候倒的,这才是好事!
因为没人知道您昨晚吃了什么,喝了什么,看了什么报纸。
现在呢?您的垃圾得定时、定点、定类,装进专门的桶里,还有人监督。
所以桶上虽然没有写您的名字,但大家都会知道——
三楼刚往桶里扔的纸,是家里订的《费加罗报》;二楼往桶里倒的牡蛎壳,证明他昨天请客吃了海鲜……
普贝尔先生,您这是在逼巴黎人把自己的隐私公之于众。您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邻居家的剩菜里有什么?
您想让收税的人根据牡蛎壳的数量判断该交多少税吗?如果这都不算侵犯隐私,那什么算?】
一时间,巴黎舆论沸腾。
咖啡馆里,人们在争论“普贝尔盒子”;沙龙里,贵妇们在嘲笑“垃圾暴君”;街头巷尾,小贩们编了顺口溜:
1月17日,《玩笑报》刊登了一幅漫画:
欧仁·普贝尔站在巴黎城墙上,头上戴着一只巨大的垃圾桶造型的王冠;城墙下,无数巴黎人抱头鼠窜。
漫画标题的标题是:《新皇帝加冕了!》
1月18日,圣丹尼街发生小规模冲突:
几个拾荒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