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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879:独行法兰西》

第751章 我们只是送还了一位诗人(万字大章)
更没有人会胜利;时光对大家并不能完美无缺………

    每读完一段,全场就陷入更深的沉默,没有人鼓掌,没有人叫好,但这沉默却比一切豪言壮语都震耳欲普罗斯佩-奥利维耶·利萨加雷带领着一批年轻人穿梭在人群中,手里拿着一叠印刷品,向每一只伸出的手递上一份。

    那是《公民葬礼手册》,用最廉价的灰色纸张印刷,扉页只印了一行字:

    「权力以为没有它,人民只会制造混乱;但人民证明,没有傲慢的权力,才能诞生真正的庄严。」手册里面详细标注了各区集合点、行进路线和最重要的「静默守则」:不欢呼、不唱歌、不演讲,只以脱帽与低头表达敬意。

    利萨加雷是公社流亡者,雨果在布鲁塞尔曾为他提供庇护。现在他用自己的方式回报这份恩情。午夜,一个缺了左耳的老兵经过沟通,走上了木。他从怀里取出一面三色旗,旗面上有几个子弹打穿的洞,还有焦黑的灼烧痕迹。

    他走到灵车前,把三色旗轻轻盖在棺木上。然後退後两步,立正,敬了一个军礼。

    全场没有发出任何掌声,只有更深的沉默。

    那面旗帜是一个时代的伤口--1871年,它见证过法国人如何自相残杀,见证过巴黎的街道被鲜血染红。

    现在它盖在雨果的棺木上,成为人民与诗人之间的某种契约。

    远处旅馆的窗口後,内政部的密探们记录着现场的一切。

    「二十三点,广场秩序良好。无骚乱。无斗殴。无踩踏。」

    「零点,守夜继续进行。人群自发遵守静默。」

    「一点,未发现异常。」

    「两点……」

    写到淩晨两点的时候,密探看着窗外那片黑压压的人海,摇了摇头,在纸上写下:

    「接管已不可能。」

    收到电报的亨利·布里松沉默了很久,然後低声说了一句:「我们输了。」

    6月1日,黎明,政府计划中的二十一响礼炮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取而代之的是巴黎全城的钟声一一码头的钟,学校的钟,工厂的钟,火车站的钟……

    千万口钟,在同一时刻,为送别维克多·雨果而响。

    这些钟声不是弥撒的召唤,那是千万个平凡场所对一位平凡灵魂的集体致意。

    当钟声响起的时候,雨果的棺木被六名工人从灵上擡下,重新放上灵车。灵车从凯旋门出发,沿着香榭丽舍大街向西,再转向协和广场。

    沿途没有官方搭建的看,没有议员席,没有外交使团的专区……只有人民。

    他们站在街垒般的花堆後面,手里挥舞着雨果的书,《巴黎圣母院》、《悲惨世界》、《九三年》……灵车经过每一段街道,都有成千上万人同时脱帽低头,那片静默像一面无形的墙,盖住了整条香榭丽舍大街。

    塞纳河上的每一座桥都站满了人。人们站在桥栏杆後面,肩膀挨着肩膀,像一堵堵沉默的墙;河对岸,共和国卫队的两个营被堵在路口,无法前进。

    带队的军官骑在马上,看着眼前那片沉默的人海,举起的刀迟迟没有落下。

    最终,他放下了刀。这道人墙後面,是两百万人对一位诗人的爱,任何刺刀都捅不穿。

    太阳升到了天空的高处,灵车也抵达先贤祠广场。

    先贤祠的十字架已经被拆除了,山墙上的铜锈顺着石雕的纹路往下淌,像两道绿色的眼泪。门廊下没有搭建任何讲,也没有政府官员,没有法兰西学院院士,没有外国使节。

    来自法国十二个大区的代表走上前来,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人,有农民、有工人、有小职员。他们来自普罗旺斯、阿尔萨斯、洛林、诺曼第、布列塔尼、勃艮第、奥弗涅、朗格多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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