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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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年4月18日/伊尔库茨克/阴】
这个车站很大,但秩序也很混乱。机车司机到站就被拉下去枪毙了,据说他暗地里和布尔什维克勾结在一起。
找不到新司机,我们只能在车里等;下午新司机来了,车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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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年4月24日/鄂木斯克/阴】
这里像俄国临时拼起来的首都,还挂着沙皇旗,路上可以看到很多德国军官开着汽车钻来钻去。
熟悉欧洲局势的德田说现在彼得格勒有政府,莫斯科有委员会,西伯利亚有将军,铁路还另有自己的头。
我问一个国家怎么能有这么多管事的,他说这就是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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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年4月30日/萨马拉附近(后补)】
前方又延误,说桥梁检查。车外有俄国伤兵,一些人连靴子都没有,呻吟声让我们一夜都没有睡好。
德田说他现在一看见站台就想下车逃跑,可又不知道逃到哪里。
波洛卡牌曹长收走了,交给了山本少尉,但少尉只是训斥了我们几句,让我们牢记国耻,便没有别的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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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年5月14日/康布雷(后补)】
到目的地了。德国人的车站不仅干净,还有热水提供。在这里我们可以休整两天。
然后我们会训练挖坑、埋雷、做假阵地。晚上我又咳。须藤医官听完胸说没事,只是瘦了。
我在德国人的医务室称了一下,比出发时轻了许多,像被俄国铁路吃掉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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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年5月23日/康布雷(后补)】
傍晚集合,来了一个姓石原的大尉给我们训话。他讲话不像山本少尉那样只会照纸念,也不像曹长只会骂人。
他说我们是来证明日本人不仅有资格打败俄罗斯那样的二等白种人国家,还可以打败像法兰西那样的高等白种人国家。
他还说,穷人、农民、工人、学生,到这里都一样,死了都归天皇,活着能替日本换来钢铁、大炮、飞机和新的国家。
石原大尉最后说,法国人虽然有全世界最先进的文化、科技和武器,可他们也是人,也会流血,我们就是来令他们流血的。
我听到这里,心里很不舒服。小时候母亲读索雷尔先生的书,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命令我恨他的同胞,并让他们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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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年6月30日/索姆河/阴】
明天就要进阵地。我给母亲写了一封信,但愿能寄到。
索雷尔先生的法国就在前面。我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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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册其余部分均已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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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①平井太郎(1894~1916),日本三重县人,1915年被征入伍,后被编入欧洲派遣军,派往凡尔登作战,1916年7月1日死于索姆河战役,死时军衔为一等兵。
②即日本早稻田大学。平井太郎于1913年考入早稻田大学,原本能免服兵役。但由于日本帝国主义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加快了军事扩张的速度,兵员严重短缺,征召了大量未毕业学生、技术工人入伍。
③莱昂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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