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宣布:「现在不是我们请求德国人尊重法国,而是德国人必须决定,他们究竟愿不愿意和法国开战!
如果他们选择後者,布朗热将军将带领我们打赢这场战争,彻底洗刷耻辱!」
「布朗热!」下面马上有人高喊。
「布朗热!」更多人跟着喊了起来。
很快,整个会场里只剩下这个名字。
当天晚上,大林荫大道上又出现了游行队伍。
有人唱《马赛曲》,有人喊「阿尔萨斯!洛林!」,还有一群退伍军人举着布朗热的画像走在最前面。
警察不敢驱散人群,只能跟着队伍维持秩序。
这个时候如果警察为了几个口号同爱国者联盟发生冲突,第二天巴黎的报纸恐怕就会写成「共和国为了德国人殴打法国的爱国者」。
不过,法国政府最大的麻烦,并不在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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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7年4月23日,戈布莱内阁举行了部长联席会议。
外交部长弗卢朗斯刚把最新情况讲完,乔治·布朗热就要求政府立即向德国发出最後通牒:释放施奈贝莱,承认逮捕方式不当,并向法国正式道歉。
他得到了部长会议主席勒内·戈布莱的支持:「如果我们只要求他们『解释』,柏林就会不断用空话来搪塞我们。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情况说明,而是明确的结果!」
乔治·布朗热马上接过话:「给他们一个期限,到期不放人,法国就应当认为德国拒绝解决此事,那剩下的我们自己来处理。」
随即,他拿出了提前拟好了的最後通牒的草案,措辞之强硬,让几名部长当场就提出反对。
有人甚至把它同1870年的埃姆斯电报相提并论,一旦送出去,接下来留给双方政府退让的余地就会变得非常小。
而在1870年的那封电报发出後发生了什麽,每个法国人都知道。
戈布莱很快就动摇了,变得犹豫不决。
反对者开始逐条追问——
德国是否已经正式拒绝法国照会?
柏林是否已经宣布要审判施奈贝莱?
法国是否已经确认逮捕发生在本国领土?
如果德国在最後通牒期限内没有放人、道歉,法国是不是立即宣战?
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是模棱两可的,尤其最後一个问题,戈布莱根本不敢做出任何明确的表态。
虽然他是部长会议主席,却没有足够的政治威望让每个部长在是否开战这个关键问题上闭上嘴跟随他。
於是部长会议陷入了无休止的争吵当中。
外交部认为,在德国正式答覆法国照会以前发最後通牒,会让法国从受到冒犯的一方,变成首先切断外交余地的一方。
陆军部则反问,如果每次都由俾斯麦来决定什麽时候回应,那麽法国所谓的国家尊严还有什麽意义。
有人要求再等二十四小时,有人支持最後通牒但反对把道歉写进去,有人赞成要求道歉却坚决反对任何军事调动……
乔治·布朗热听到最後,已经不再试图说服他们:「诸位可以继续讨论外交措辞。但陆军部必须考虑一件事——
如果德国人利用这几天向边境增兵,我们不能等他们准备好了再动手!」
他提出立刻向东部边境派出5万人作为掩护部队。但这一下,连刚才还支持最後通牒的几个人也开始反对。
毕竟外交照会发出前还能随便修改,但军队一旦沿铁路向边境集中,就会被德国人视为战争信号。
德国总参谋部才不会管巴黎是准备防御还是准备进攻,他们只会按照最坏的可能作出反击。
戈布莱最後提议表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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