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6票对5票,否决了布朗热提出的向德国发出最後通牒的提案
但乔治·布朗热已经作出了自己的决定。
回到陆军部以後,他让人把军事调动的命令草案整理好,内容是立即抽调5万人向东部集中,以防德国突然采取军事行动。
这道命令最後需要总统批准,他要亲自送去爱丽舍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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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乔治·布朗热来到爱丽舍宫,这里已经围满了记者,一看到他就骚动起来。
从入口到总统办公室并不远,他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花园边停了下来。
在众目睽睽中,他从随身的小盒里取出一支针筒,挽起袖子,熟练地给自己注射了一针吗啡(真事)。
紧接着,他的状态肉眼可见亢奋起来,就像一头发怒的公牛,雄赳赳、气昂昂地迈进了总统府的大门。
但在总统的办公室内,儒勒·格雷维并没有被他的这种气势打动。
他先看了军队调动命令,又看完最後通牒草案,问布朗热:「德国政府正式回答我们的照会了吗?」
「还没有。」
「那就不能发最後通牒。」
「总统先生,我们犹豫的每一个小时,都是在告诉俾斯麦一个信息——法国,害怕再次与德国开战!」
「这不是害怕,是谨慎!」儒勒·格雷维把两份文件都递还给布朗热,「在德意志政府回应我们的外交照会之前,不能发出最後通牒,也不能调动军队。」
乔治·布朗热压住怒火,继续争取:「如果今天我们什麽都不做,那明天边境的每一个德国警察都可以随便去抓一个法国人,只要污蔑他们是间谍就行了。」
儒勒·格雷维没有和他继续争论,态度仍然很坚决:「我不会签。」
然後他把最後通牒和调兵命令都推回去。乔治·布朗热站在桌前,似乎还想再说些什麽。
但儒勒·格雷维告诉他,自己已经让弗卢朗斯的外交部继续通过驻柏林使馆,要求德国政府给出交代,同时也向德国方面表明,法国不会接受无限期拖延。
乔治·布朗热拿起被拒绝的命令和草案,转身离开总统办公室,同样一句告别的话也没有多说。
没有人看到他走下楼梯时,嘴角一闪而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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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不知道爱丽舍宫里发生了什麽,也不知道部长会议究竟在吵什麽,他们只看到一个简单的事实。
一个法国人被德国人设埋伏抓了,外交部还在等德国人的答覆,所有高官里只有乔治·布朗热才表现出强硬的态度。
於是,从4月21日开始,这位陆军部长的声望被推到了新的高度。
《不妥协者报》连续几天把边境事件放在头版,罗什福尔在文章里不断追问:如果共和国连自己为国家服务的警官都不能保护,那麽纳税人养军队究竟是为了什麽?
《灯笼报》更乐於把这件事写成这是法国人赢回尊严的契机。
以前,人们支持布朗热,是因为他答应有一天会向德国人复仇;现在许多人都相信,原本看起来遥遥无期的「有一天」,可能已经来了。
咖啡馆、军人协会和退伍老兵的聚会里,越来越多人把政府的高官分成两类:
一类是只会向普鲁士鬼子下跪的懦夫,另一类是乔治·布朗热这样的硬汉。
有人在酒馆里说,如果俾斯麦只懂得暴力与战争,那就应该让一个真正的法国军人同他对话。
还有人并不是真的希望发生战争,更不准备把儿子送去边境,却仍然认为布朗热「至少会让德国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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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柏林,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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