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劭躬身汇报:“将军阁下,前线报告,我们对面的支那军队并没有任何动静。侦察部队反复确认,对方阵地一切如常,没有发现任何大规模调动或攻击迹象。”
山胁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他发出一个轻微的“唔”声,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阎锡山的晋绥军,从骨子里就透着怯懦。
他们并没有攻击我们的勇气,这是毫无疑问的。”
他端起茶杯,再次抿了一口那苦涩的茶汤:“看来我们可以安稳地度过这几天了。传令下去,让部队加强戒备,但不必过于紧张。物资方面,继续抓紧征集,特别是燃料和粮食,我们要为接下来的进攻太原做好准备。”
森劭大佐恭敬地应道:“哈依!”他虽然心中有些隐忧,但出于对师团长的信任,他还是转身准备离开。
只是还没等他离开,就听到远处隐隐传来一阵隆隆的引擎声
“这是……”森劭参谋长猛地抬头,脸色突然变了颜色,“将军阁下,是战车,是支那人……不对,是山西民团的战车部队!”
山胁猛地站起,椅子在背后重重地倒在地板上。
“快,命令部队就地防御”
山胁厉声喝道。
然而命令的尾音尚未落地,外面便传来令人心魂俱裂的巨响……第一发105毫米高爆弹划破空气,轰然砸进司令部院落,泥土与碎石和扭曲的铁片混合着冲天而起。
震波如锤击般砸向餐厅内,山胁被掀得整个人向后跌去,后脑重重撞在餐柜的棱角上,血立刻染红了他的鬓发。
耳鸣笼罩了感官,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硝烟味与木板炭化的焦糊味。
就在他强撑着要爬起时,又一声咆哮袭来……第二发炮弹准确击中了房间一侧的墙壁,炸点中心化作一团惨白的火球,墙体如同纸糊般四散飞溅,破片如雨点般呼啸掠过。
参谋长森劭大佐距离爆点最近,顷刻间被冲击波击中胸腔,肋骨断裂的闷响伴随鲜血自口鼻喷涌而出。
他的身体被炸力抛离地面,狠命地撞进另一张餐桌,头颅在桌角砸开一道深深的口子,白色的脑浆混着血不断涌出,眼珠凸出,凝固在毫无生机的惊恐中。
“将军阁下!”
这时,四名卫兵冲了进来,为首的两人不由分说一把拉住了山协的手,将他拖出了门外,另外两名卫兵则留下来查看森劭大佐的伤势。
只是山协刚跑出去没多久,又一发高爆弹砸中屋顶。
由于距离太近,这两名卫兵瞬间被气化,热浪与冲击波剥离了骨肉,白森森的脊椎和碎裂的肋骨伴着血雾四散飞舞。
其中一名卫兵的身躯被炸得焦黑,仍半跪在地上,像一个诡异的雕像。
那喷溅到墙上的血浆沿着破裂的壁面缓慢滑落,与味噌汤的残液混作一摊腥臭的泥水。
是的,五公里之外的山西民团的两个重炮团一百六十多门重炮开始对娘子关发起了炮击,无数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了娘子关上,第三师团的日军士兵为昨天晚上的篝火付出了代价。
空气被高温压缩的炮焰瞬间喷薄而出,震碎了任何挡在它们面前的东西,冲击波如无形的巨掌,将山野间的雾霭一扫而空。
一百多枚榴弹划破长空,拖曳着尖锐的呼啸扑向娘子关上的日军阵地。
片刻后,整个关口便像是被洪流吞没,一连串的爆炸声接二连三地轰鸣,仿佛地狱的大门被硬生生撞开。巨大的冲击力将厚实的岩石崩裂,掀起漫天的碎石与泥土,火光与黑烟像猛兽的鬃毛般冲天而起。
第三师团的日军士兵们,正在为昨天晚上的篝火宴饮而懒散地收拾营地,许多人甚至还没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