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交织成网,避开周围合围的众人,与毛舜一起逃遁。
卫御道眼看自己的部属拿他们无可奈何,微微凝眉。
他右手擡起,五指虚握。一杆暗金战枪自虚空中凝形,枪身上缠绕的金色罡气竟化为千百道细丝,後发而先至,穿透五位副将参将的刀光剑网,贯入他们的眉心。
五人闷哼一声,身形骤僵。随即他们的身躯从眉心开始龟裂,暗金血液自裂口喷涌而出,轰然倒地。
毛舜已遁出百丈,可他刚冲出城墙垛口,那些金丝已追上他。
他只觉自己体内的气血骤然失控,真元如被冰封。他的遁光在半空中骤然凝固,身形如被无形之手攥住,猛地被拖回城墙之上。
毛舜重重摔在卫御道脚下,浑身颤抖,七窍渗血。
他擡起头,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还想说什麽,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卫御道手中战枪轻描淡写地划过毛舜的颈项。
其头颅顿时滚落於地,断口处光滑如镜,血喷如注。
他收起战枪,语声平淡:「传首诸堡,令各堡守将观之。但凡临阵脱逃、无令弃堡者,皆斩无赦!」
城墙上的将士面色煞白,噤若寒蝉。城墙上,几名亲卫上前,将毛舜的头颅装入木匣。远处仍在燃烧的城门处,传令兵已翻身上马,蹄声如雷,朝防线各堡奔去。
远处,辰州总兵裴九元遥空看到这一幕,面色惨白。他手中的缰绳微微颤抖,胯下灵禽雷鹏似感应到主人的恐惧,不安地发出低鸣。
他咬了咬牙,忽然猛地一勒缰绳,雷鹏长鸣一声,振翅冲天。
他没有回城,而是直接策骑着雷鹏朝西面天边疾飞而去,转瞬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卫御道擡眸望去,右手已按在腰间剑柄之上。他拔剑,挥斩。一道金色剑光横贯天际,撕裂云层,追着那道遁逃的身影斩去。
剑气擦着裴九元的背脊掠过。他闷哼一声,後背甲胄碎裂,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从左肩斜斜拉到右肋,淡金色的血液如雨洒落。
那雷鹏哀鸣一声,羽翼也被剑气扫中,数十根翎羽齐根断裂。可它非但未坠,反倒以更快的速度振翅疾飞,很快便遁入西山日影之中,再不见踪迹。
卫御道的眉头微微一拧。这一剑他用了九成力,本该将裴九元连人带禽劈成两半。可那雷鹏的血脉似乎不同寻常,竟在关键时刻爆发,带走了它的主人。
他收回剑,望了一眼裴九元消失的方向:「遣一队斥候传令,沿途通告郡县。就说辰州总兵裴九元临阵脱逃,罪不容诛。凡通报其行踪者,赏千金,擒获者,官升一级。」
他语声一顿,眸光冷冽:「若能斩杀,必有重酬!」
便在此时,一道遁光自东面疾掠而来,落在城墙上。
遁光收敛,一名身着玄青锦袍的中年男子跟跄落地。
那正是刺事监镇抚使周玄应。他面色苍白,跪倒在地:「大帅,青丘狐族起兵了,据说聚众七十万之巨,已击溃朝廷驻守北营郡的五十万大军。北营总兵战死,青丘军随後攻占交泰郡、兰乡郡、天目郡,现正经交由郡城向西南推进,威胁我方侧後!」
城墙上,所有副将、参将都僵在原地,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有人脱口而出:「北营郡有两位战王!铁虎战王与玄狮战王都在那里坐镇,怎麽会这麽快就败了?二位战王呢?」
周玄应擡起头,嘴唇微微颤抖:「铁虎战王及玄狮战王联手,与青丘战王大战,仅仅二十个回合,二王便不敌落败,随後逃遁无踪,至今下落不明。」
卫御道的脸色更加阴沉,心绪愈发沉重。
玄狮战王也就罢了,铁虎战王可是老牌超品,他与玄狮联手对阵青丘战王,却只走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