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根本矛盾还在,但三年推演下来,没有爆发过一次大规模暴动。这说明他吃过亏後,懂得了什麽是底线。」
他稍作停顿,指着中央沙盘,推演稳步进行着,已经临近尾声。
「最难得的是这第三轮,他算是融会贯通了。不仅极大缓和了华夷矛盾,维持特区治安稳定,还跳出了就特区论特区的局限。他利用特区的快车,定向调配资源,带动内地资源。」
「我觉得萧崇山这种干部,能担得起担子。」
苏兴邦最後简短夸了一句,询问王守正:「天侯,您觉得呢?」
在武侯选拔上,原则上参考所有武侯意见,规则上天侯有一票否决权。
他不能指定任何一个人,却能否决任何一个人。
所以大家默认天侯保底选一个,只有一个人就靠投票,天侯硬要指定也可以。
能入围的人本身就是经过层层筛选、多方协调後的结果。
天侯就像站在金字塔顶端。他可以决定在自己目力所及、手臂能伸到的范围内拉起谁。
这是制度赋予天侯的权力。
但王守正更有权力决定让谁来登这座塔,在哪里加梯子,甚至直接从下面吊起一个他认准的人。
至於那个被吊起来的人,是安全着陆还是摔得很惨,取决於他能不能在上升途中,证明自己配得上那根绳子,并承受住整个金字塔的目光。
曾经,黄金时代三杰就是如此,他们都是被挑选出来的人。
最後王守正成功问鼎。
如今,曹世昌就接受着全联邦的目光。
按理来说,他的履历是不足以成为天侯的,也还不够格担任政务总领。
一个小失误都可能被无限放大。
王守正没有立马开口,而是看了一眼孙陵阳。
孙陵阳当即开口道:「我看有所不妥,这萧崇山的意见书在模仿陆昭,这不应该是凸显陆昭的能力吗?」
此话一出,会议室内众武侯终於提起了兴趣。
单纯吹捧没意思,大家都听出茧子了。
孙陵阳继续说道:「萧崇山第一轮不合格,第二轮借用了陆昭框架,第三轮又结合了谭敬的资源,三轮下来,哪一条是他自己的东西?」
苏兴邦早有预料,不急不缓道:「孙同志说得有道理,萧崇山确实参考了陆昭和谭敬,这一点我不否认。」
「但孙同志,方继业第二轮缩减工时,是不是也参考了他。谭敬第二轮增加社会福利,是不是也参考了萧崇山?」
「三轮考核,本来就是给修改空间的。互相学习、取长补短,这叫什麽?这叫凝聚共识。」
孙陵阳一时无言。
这话说的挑不出问题,企业老财主是有几把刷子的。
他不再纠结於抄袭模仿问题,话音一转道:「苏同志巧舌如簧,我说不过你,但在我看来谭敬和萧崇山多少沾点纸上谈兵。」
苏兴邦面露好奇,询问道:「孙同志有什麽高见?」
孙陵阳点明道:「你们的社会保障许诺在透支信用。」
苏兴邦反驳道:「联邦会兑现,我们的社会保障制度也并非虚无缥缈,也是基於神州现行制度。」
「哦?」
孙陵阳抓住话机,反问道:「苏同志,你的意思是我们就兑现了?」
坏了。
苏兴邦知道自己中了套,可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
孙陵阳大声批评道:「你们进行大包大揽的承诺,无视人口结构的客观剧变,等到三十年後怎麽办?」
「且不说这个,单纯是养老金问题,你们就说不清楚。」
苏兴邦反驳道:「这不是个别干部问题,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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