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计划经济。」
「苏首长还挺委婉的。」
陆昭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林知宴诧异道:「阿昭你支持金融市场化?」
他一直以来表露出了的立场,应该是坚定的反对派。
可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反而挺支持的。
「呃————」
陆昭回答道:「这不在我的专业领域。」
只要是人就不可避免受到环境影响,他见过金融的危害,也见过它在筹集资金、调动资源的先进性。
林知宴刨根问底道:「那你觉得,现在举债是好是坏?」
陆昭回答道:「那得看用在什麽地方,这些都只是手段和工具。如果工具足够好用,只要能守住底线,我觉得应该去使用。」
「因为无论何种工具和手段,决定方向的都是人,人的作用性大於一切。」
林知宴琢磨着这一段话,良久之後又问道:「可无论怎麽说,金融市场的自由交易都存在投机性,说难听点就是赌博。」
「阿昭,这个你怎麽回答?」
「我不否认投机,但我觉得风险是可以承担的,金融市场在当下的先进性应为我所用。」
陆昭不假思索地回答,俊朗的面庞带着浅笑,透出一股极具感染力的自信。
「我敢於尝试一切具有先进性的文明成果,也能在驾驭复杂事物中守住立场不动摇。
「」
」
林知宴抿了抿嘴,心跳加快了几分。
不知不觉中,阿昭变化真的很大。
在蚂蚁岭的时候,他就像一匹孤狼,只会用强硬和冷漠应对一切。
现在他更爱笑了,也更从容自信了。
林知宴感觉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再度爬到陆昭身上。
二人不再使用语言交流。
三天後,5月1号。
陆昭与周晚华离开长安,第一站还是南中。
他们坐飞机,转车来到乡下农村,又爬上半山腰,才看到泥瓦房。
陆昭与周晚华终於看到了泥瓦房前,正坐着一个断腿老汉。
他瞅见众人打扮,神色立马阴沉下来。
陆昭面带笑容上前,道:「请问是梁遇同志吗?」
「你们是谁?」
老汉拉着一张脸,眉头深深皱起。
陆昭道:「我们是老兵慰问团,专门下乡来慰问————」
「滚!」
话还没说完,老汉操起板凳丢了过来。
「你们这些叛徒,给我滚远点!」
」
陆昭一时无言,可以预见以後的工作之艰难。
接下来一个月,陆昭不是在挨骂,就是在挨骂路上。
周晚华起初还被骂得红脸,後来慢慢也就习惯了。
地方为了配合他们,都会专门召集那些老兵,开一场又一场的见面会。
基本上大部分人都会到场,原因很简单,就是有钱拿。
这不怪他们势利,生活是需要经济支撑的。这麽多年消磨下来,就算真有怨气,也不会特别大。
何况这些本就是他们应得的。
还有一点就是,因骂公羊天侯而提前退伍的老兵不占大多数。
更多人是保持沉默,有人失望,也有人愤怒,最终都要回归生活。
这是退伍老兵层面的问题,大多都能用金钱解决。
而在地方官署方面,每个干部见到陆昭,只要进行简单的引导,无一例外都是大吐苦水。
特别是贫困地区,他们不是不想发,而是财政不允许。
南中道关於退伍军人的补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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