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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剑客萧书生》

第十七章魏忠贤义子魏行通
已让人散布消息,说萧琰 “心怀怨怼,恐有不轨”,皇帝本就对文官集团心存芥蒂,听了这话,干脆下旨让他 “闭门思过”。

    深秋的雨淅淅沥沥下着,敲打着萧府的窗棂。萧琰站在书房里,看着墙上自己写的 “澄清天下” 四个大字,只觉得无比讽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魏行通搞的鬼,可他现在就像困在网里的鱼,越挣扎,网收得越紧。

    “老爷,要不…… 咱们找找东林党的几位大人帮忙?” 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

    萧琰苦笑摇头:“如今他们自身难保,谁敢沾这趟浑水?魏行通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他不知道的是,魏行通的手段远不止这些。

    又过了半月,京城突然流传起一首诗,说是萧琰所作,诗里有 “朱门酒肉臭,白骨露于野” 之句,被解读为影射当今圣上。更有人翻出萧琰几年前写的《秋兴赋》,说其中 “寒鸦绕枯枝,孤臣泪湿巾” 是暗讽天启皇帝李新宇老辣。

    这些捕风捉影的罪名像潮水般涌来,终于让天启帝动了怒。腊月十三,一道圣旨送达萧府,削去萧琰所有官职,贬为庶民,流放三千里,往辽东戍边。

    魏行通站在城楼上,看着萧琰穿着囚服,戴着枷锁,被两个解差推搡着出城。萧琰头发花白,面色憔悴,早已没了当年的风采。可当他经过城楼时,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魏行通所在的方向,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魏行通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猛地转身,大步走下城楼,腰间的玉佩撞击着甲胄,发出清脆的声响。

    “派人跟着他,” 他对身后的千户说,“辽东苦寒,路不好走,别让他…… 活着到地方。”

    千户领命而去,魏行通独自站在城楼下,看着漫天飞雪落满肩头。他想起义父临终前的样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死死抓着他的手说:“行通,记住,斩草要除根。”

    辽东的路确实难走。出了山海关,便是茫茫雪原,寒风像刀子一样割脸。萧琰的囚车在雪地里颠簸着,他身上的旧伤复发,咳嗽不止,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

    解差收了魏行通的银子,一路上没少折磨他。不给饱饭,不给暖衣,夜里就把他扔在破庙里,任由寒风灌进来。

    “萧先生,您就认了吧。” 一个解差假惺惺地说,“魏督主说了,只要您肯写封认罪书,承认当年构陷魏公公,他就……”

    “呸!” 萧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阉党余孽,休想让我玷污笔墨!”

    解差脸色一变,一脚踹在囚车上:“死到临头还嘴硬!前面就是黑风口,到了那儿,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黑风口是辽东有名的险地,两边是悬崖,中间一条窄路,常有饿狼出没。解差算准了日子,要在那里 “失手”,让萧琰被狼吃掉,神不知鬼不觉。

    可他们没算到,萧琰在江南时曾救过一个猎户。那猎户后来迁居辽东,恰好在黑风口附近打猎。当他看到囚车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眼睛都红了。

    深夜,猎户带着几个同乡,趁着解差熟睡,撬开囚车,把萧琰救了出来。他们在雪地里跋涉了三天三夜,把萧琰送到了宁远城守将袁崇焕的营中。

    袁崇焕是萧琰的同年,虽政见不同,却素来敬佩他的风骨。得知萧琰遭遇,袁崇焕又惊又怒,当即写了封密信,快马送往京城,交给了自己在朝中的好友。

    魏行通得知萧琰逃脱的消息时,正在给魏忠贤的牌位上香。他捏碎了手里的檀香,香灰撒在牌位前的供桌上,像一层薄薄的雪。

    “废物!一群废物!” 他把香炉扫到地上,青瓷碎片溅得到处都是,“袁崇焕?好,很好!连他也想掺和进来?”

    他立刻让人散布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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