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用手里的的刀饮酌鲜血!」当时哥哥如是说道,「为了我们所背负的命运,你必须抛弃你的懦弱!」
「唯有让那些人真正感到畏惧,当他们的野心膨胀到极致时,才不会选择用你的血染红祭礼的旗!」
那当时自己是怎麽说的呢?
忘记了。
好像,到头来一直都是在逃避吧?
男孩陷入回忆的恍惚当中,而中间又是何时哥哥改变了心意呢?
「康斯坦丁,快去。」
男人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是,哥哥。」康斯坦丁咽下苦涩道,他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事了。
近一年亚伯天天都能抓住敌人的探子,仿佛全世界都在与他们为敌,想要摧毁他们的城池。
哥哥说,炉里的这套刀剑是为他打造的,他必须习惯用刀杀人。
王与王之间的战争,永远只有刀刀见血。
片刻後男孩的身影消失在圣堂之路的另一个拐角,又过了一会儿,听见青铜城深处传来似狼似鬼的凄厉嚎啸声,与愤怒但稚嫩的吼叫声。
男人终於扭过头,淡漠看向虚幻中那道与他模样无二的魂灵。
「你满意了麽?」
诺顿沉默半响道:「快了,相信暴怒」的力量,这是我们的杰作。」
「真的快了。」
又是一月的时间,青铜城内吼叫声渐渐变得暴戾而残酷,宛如正在孕育一头真正的狂龙。
上午,阳光明媚,男人久违离开那座青铜城,踏出城中百姓一直认为他所处的城主府,独自行走在民安祥和的古城中间。
灿烂的阳光照在他的白衣上,烨然若天神下凡,沿街叫卖的百姓嬉闹的孩童发现了他的出现,纷纷跪伏高呼大人」。
男人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径直走在中央那条大街上。
许久没有出来了。
他背後的魂灵也是如此。
诺顿平静注视着城池的一切,上一次走在这条青石板街已经是两千年前了,曾经在灵魂深处激荡的狂怒早已平息。
那年那天,同样是炽烈的光照在他的白衣上,但不是阳光,而是火光。燎天的烈焰中,城市在哭号,焦黑的人形在火中奔跑,成千上万的箭从天空里坠落。
而康斯坦丁被挂在前面广场上的高杆之上,闭着眼睛,整个城市的火焰都在灼烧他,像是一场盛大的献祭。
真是可笑啊。
两军交战,种族之间的交战。
康斯坦丁却不告诉自己偷偷前往与敌人谈判。
敌军帅首刘秀察觉到康斯坦丁独属於龙类的精神领域靠近,毫不保留出手钉住了三滴泣泪」,然後将他挂在高杆顶上以做效尤。
可这位异类屠龙者也感到迷茫啊,毕竟身为龙类,精神威压如此强大的龙类,为何像是个孩子一样天真笨拙到愚蠢的地步,直至被彻底瘫疾也没有反抗呢?
大抵在他们正统的史书中也不好意思记载,曾经杀死了这样一头蠢货龙王吧?
甚至在迷茫自己到底杀死了一头什麽东西。
「呵。」诺顿摇摇头,心里真痛啊,每次回忆起往事真像是有把刀在割。
「决定了麽?」男人忽然问道。
诺顿轻声说:「这是最好的方式了,毕竟你可舍不得吃掉那孩子,不是麽?」
男人默然侧头望向城主府,白衣在初夏的风里寂寞地猎猎作响。
「三个月後,按照历史」刘秀的大军即将到来,到时候拦住康斯坦丁,你去和刘秀谈判,我扮演刘秀将你杀死,然後康斯坦丁拿着新鲜出炉的七宗罪暴怒将我杀死,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啊。」
诺顿与他眺望着同一方向,「最後的牢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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