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来了,完成吞噬的双生子将再无破绽,什麽样枷锁都能够冲破,我可以的,康斯坦丁也可以的,命运只是需要有人坐在那个位置上,而不在乎是谁。」
「可是死真的让人很难过啊,永远永远,漆黑漆黑,像是在黑夜里摸索,可深处的手,永远触碰不到别的东西。」
男人喟然道,「有时候我真不希望从没看见河图洛书的那个结果。」
诺顿低笑:「但我们终究还是看见了,然後告诉康斯坦丁,河图洛书没通过测试,将它藏了起来,但这就是逃避宿命的唯一办法不是吗?康斯坦丁一直是想要逃的啊,我们这个当哥哥的,又怎能不满足於弟弟的愿望呢?」
男人说:「那你有想过,当康斯坦丁清醒过来会感受到怎样的痛苦吗?」
「一个男孩要走过多少路,才能被称作男人。」
诺顿平静说,「死亡并不可怕啊,我们不是无数次教导过他了麽,死亡能把人的距离拉进,远胜於生前分离,他会坚强起来的,以前只是太过依赖我们。」
「是啊,他一直很坚强,这样很好————真好。」男人道。
「谢谢你,诺顿。」
「不必,我只是做一个哥哥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两人遥望着城市中央的旗杆,一同陷入沉默,仿佛跻身进入了那记忆的洪流。
他们————不,他的双眼被那些浮光掠影完全占据了。
无数画面以极快的速度闪过,孤山、海洋、宫殿、冰原————
无数的声音和对话在耳边掠过,对话的内容十分繁复,有轻柔耳语,也有嬉笑怒骂,还有愤怒的咆哮。但声音却始终只有两个,他的,男孩的,似乎这个世界只有两个身影,在孤寂寥阔的天地间他们互相拥有的只有彼此。
「对不起,康斯坦丁。」
三个月後。
江水慢慢乾涸,熔火的裂痕在山腹深处涌现,神剑已出。
而在外界,身穿白衣的城主独自走上城头,岩浆与天火从四面八方砸落席卷屹立在山腰的这座城池,在火焰汹涌的炸裂中,声嘶力竭的凄厉龙吼声遥遥传递到封闭的锻造室内。
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梦境中将近一年的沉淀,浑身早已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男孩霍然擡头。震耳欲聋的咆哮从他的口中吼出,那是至暴至怒的咆哮。
山脊被巨大的龙翼撞碎破开。
他冲天而起。
悚然而威严的龙躯,曾经清秀的眼眸从未有如此炽热而血红,从眼角流出的是比岩浆还要滚烫的血泪。
「哥哥————!」
白帝城之战如约上演。
青铜树海,西面,新的一轮对波开始了。
「王八蛋叽里咕噜说了半天,嘴里没一句实话!」
路明非是真的想啸,狗日的奥丁真把哥们当圣宫医学会的长老在忽悠呢?
什麽叫这一切的纷争从来都与她们无关?
又是经典没打赢就是故意在送。
搞得好像脑桥中断手术」,影武者工程」,白王夺舍」等等计划落空後,就原地档案删除选择性失忆了一样。
唯一关联度稍微低点的无非是小天女和娲主大人。
但你奥丁的医学会在滨海可没少布局吧?那些狗屁倒竈的事儿可还没忘呢。
在国内的千年计划」重地兴风作浪也不假吧?意思是让咱们的武林盟主」娲主大人装聋作瞎?要是一直蒙在鼓里也就算了,真看在眼里谁能忍啊。
还往事一笔勾销?你个战犯应该没立场说这种话吧?
「爬!」路明非呸了口唾沫。
「真遗憾,我原本以为你能够领会我的善意。」
听到路明非的话,圣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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