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个男生嘴巴里面烂话连篇,往往会被冠以衰仔烂人的头衔,尤其是身材容貌不修边幅,基本上都能直接就会和屌丝」这个词画等号,性别互换也完全一样,就算是个长得十分动人漂亮的姑娘,满口荤话和脱线,被评价一句虾系女友也完全不过分。
不过还是挺有意思的,路明非决定坐山观虎斗,顺便猛炫碗里突然多出来的各种菜,满汉全席里面的菜也分三六九等,就算胃里别有洞天,会不会吃也很关键,苏晓樯给他夹的,一边还朝他不停眨眼睛,而古怪的是隔壁娲主碗里也多了一堆看上去大补的食材,却是零和绘梨衣投喂的结果————都在寻思着吃瓜呢。
「读书太辛苦了,没时间谈恋爱。」
老唐面对诸多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也感受到了自由人在海的这边的无奈,被逼给出适配年龄的逢年过节寻亲访友通用话术。
「我去,搞得好像我们不是在一块儿上学来着————我记得你好像在链金系挂了号对吧?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
夏弥当场揭了他的老底,不屑问道:「辛苦在哪?」
「我那是————」老唐张口欲辩声却哑。
确实老唐和许多正统家族的子弟一样,各家的年轻人小时候基本都在自己家里上过私塾之类的龙学课,为了给第一届学堂开业壮壮场面,基本都在学堂挂了名,实际算是非全日制的走读生。
老唐是全日制的。
可他前面几个月一直在和戒指里的老头斗智斗勇呢,根本没功夫去听那劳什子的课,按照阿诺教练操练时他画的饼,就先选个链金系的专业,回头期末考试随便水水就过了,也不耽搁他混文凭,结果等到课程到期,教练扭头就提起裤子不认人了,最近想联系一下都没门路。
但最终结果就是,当老唐在三峡露面的时候,压根没几个人知道这货从哪儿冒出来的,只知道名册上显示是周家那一派的。
「反正就是很辛苦!」老唐坚持自己的论点。
「无所谓,咱俩是同系的,到时候我考试我借你抄,免费的,可不像某些人帮点小忙还要明码标价————」
夏弥用力拍胸脯,不好说是真讲义气,还是吃急了被呛着了。
「那真是谢谢你啊————」老唐咬牙切齿道,大抵是碍着在场唯一麻瓜的面子,没有当即反击说哥们出身寒微不是耻辱,到时候区区链金课而已,考场上趴着睡一觉,梦到什麽写什麽也能拿满分!
「应该没那麽简单,学堂的教学体系,和卡塞尔学院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某麻瓜斟酌提醒道:「从模式上来说是这样。」
「什麽模式?」路明非也好奇问道。
说起来,他和老唐好像是一丘之貉来着,虽然他在开学典礼上作为代表发言,转头就原地出差了,刚回国又在三峡夔门屠了一头龙,然後再次出差————
到头来算上暑假小学期,加起来上的课不超过五节,场场都跟追星现场一样坐得爆满,就算是一头社牛都要被折腾成社恐了。
但本质上他也挂着学籍呢————
嗯,大抵也是要参加期末考试的。
而上次名义上是去卡塞尔学院视察,嘴巴上喊着为学生谋求福利,最後除了把学生会长揍了一顿,剩下的时间全浪费在各个学科实验室了,这才是一所大学真正盈利的地方————啧,怎麽好像我越来越功利了!
路明非不由在心里忏悔。
「简单来说就是注重实践能力,注重平时分,大多数课程都强调实操演练,教材只是走一个形式,期末画画重点。」楚子航解释道。
「说起这个,校长同志我要反应一下!」夏弥忽然举手说道。
「————咋还有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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