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主的小脑袋瓜从碗里抬起。
虽说身份贵为周家的家主,但遵行艰苦奋斗是传统美德(主要是懒得开口)
的作风态度,从不在饮食上追求什麽,平常就吃吃大锅饭,偶尔自己折腾一堆奇异结晶体试试毒性,这次能吃上满汉全席,也算是借上了路明非的东风,多吃点,吃饱了好做正事。
「链金化学课上,那个姓吴的任课老师让我们在课堂上炼制白磷。」
「啊,白磷,咋了。」娲主迷惑。
「是白磷!不是红磷啊!红磷加热至升华冷凝提取的同素异形体!」夏弥一副舍生取义的模样道:「40度自燃,15mg中毒,50mg致死的那玩意啊!」
娲主继续乾饭且迷惑:「啊,那咋了?」
「我去,这咋了?」夏弥一脸震惊,「谁家好大学在课堂上教学生炼制这玩意啊,万一误食了很快就会全身大出血循环系统衰竭而死的啊喂。
「我们也没自称好大学啊。」
娲主表情无辜,「而且人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吧,链金化学的教案我看过的,严格来讲这是德国汉堡学派的标准链金化学实验课,创始人汉宁·布兰德在1669年第一次发现白磷的存在时就是用的尿液提取的。最初他做这个实验的是他认为尿液的颜色是金色的,也许能从里面提炼出黄金,但没想到意外提炼出了白磷。」
「而且那堂课我记得应该是全程cosplay圣宫医学会加全套生化服,安全措施很到位啊,真有小笨蛋不顾再三警告把面具摘掉特意尝一口吗?这样死的话好像也不冤枉,省的以後再真正的战场上惹更大的麻烦————不过问题不大,秘党的亚伯拉罕血统契那套入学合同我们也借监过来了的,死就死好了,有指标的————」
娲主小嘴叭叭个不停,忽然反应过来,盯着夏弥:「等等,该不会是你去舔了一口吧?」
「那倒也不至於。」夏弥尴尬笑了笑。
一旁始终充当正义倾听法官的楚子航目瞪口呆盯着夏弥,心说如果真的要发生这种事的话,自己以後好像真的每一天都不能走得太远了。
而後者莫名缩了缩脖子————
其实娲主大人说的倒也没错,人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来着。
有了一号相声演员夏弥负责丢人暖场,再加上老唐聊点想当年」作猎人的罗纳德·唐历险记,气氛逐渐热闹起来,就连几位只在吃瓜群和论坛才会高强度冲浪的高冷姑娘也参与其中,每逢说到正酣处,最近迷恋中式侠客的绘梨衣跟着用力鼓掌,差点表示这年头女侠是没有了,女猎人还是不少的,本质还是乾的同一份活,路明非在一旁劝住了,偶尔搭点腔,而在夏弥的旁边,楚子航安静地给夏弥夹菜倒可乐,到了轮休环节母龙王腮帮子就又迅速鼓了起来,像是冬天屯粮的松鼠。
另一边的零依旧一副安安静静的模样,豪气干云意有成为正统学堂的学生会会长的小天女也反常安静吃菜,脸上始终浮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每个人都喝了点酒,明亮的灯光映在华服与发梢之间,窗帘外面的月光将树影裁剪下来。
酒饭过三巡,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了点熏红的色彩,难得的休息日聚会,第一要务都不是往死里吃,而在於享受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酒精使人愉悦。
「话说屋里有类似的衣服吗?我也想换一件。」路明非忽然一拍脑袋道。
「你好,有的。」娲主抬眸瞥了他一眼,她也没少喝,那张柔嫩的脸蛋上有些不正常的配红,里里外外透着一股醉意,唯有那双眼眸是清澈的。
「那我也去换一件?」老唐适逢其会地站起身来。
「都换,都换。」
路明非很早发现自己和老唐的穿着没那麽融洽了,就好像穿着一身杂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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