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进了宴会场,正常来说没有合影留念的聚会也不是完整的聚会,出片合群」很重要,换件衣服而已,费不了什麽功夫,况且现在吃饱喝足,不怕谁再来抢食吃。
「肘,跟我来。」娲主轻轻扯了扯路明非的袖子,舌头都有些大了,旁边几位女孩默契地让开空位,娲主走在前面。
而楚子航也站起身来,向老唐点点头:「跟我来。」
「不是一起的吗?」路明非喝得半醉,有些奇怪问道。
楚子航摇摇头。
「换一件衣服很麻烦的,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工序。」娲主回眸嗔了他一眼。
「刚好吃完了休息会儿,待会儿进行下半场。」
「哦哦。」
路明非虽然不知道这之间有什麽联系,但还是老实服从安排。
他跟着娲主从玄廊离开了。
身後楚子航和老唐走的下楼的方向。
在偌大的宅邸内七弯八绕,跟着娲主进入一间宽但昏暗的房间中,啪嗒按下电灯开关,分明是一间卧室。床铺是大红的色彩,和娲主的衣裙同色,要是再添加一个囍」字,都跟婚床没什麽差别,墙上古铜色的钟滴答滴答的响,开启半角的窗户吹进来唐城的夜声,窗帘抚下几缕轻微的褶皱。
而路明非的注意力已经被墙上的玄黑色衣挂吸引,那是一件相当阴沉」的玄袍,顶上架子支撑着黑色的十二旒冕冠,很明显是秦代风格,秦始皇统一六国後,采纳了阴阳五行学说,认为秦朝取代周朝(火德)是水德之运,而黑色在五行中对应水,因此被定为最尊贵的颜色,袖袍一卷有种霸气外露的感觉。
「我穿这个?」
路明非脸皮抽了抽,指了指墙上那套玄衣熏裳。
他在唐城内是看见过不少穿龙袍的老铁们游街来着————但大多都是杏黄色的清代九龙袍,一个前鼻音一个後鼻音中间隔着两千年呢。
况且这件应该也是按照标准制作的,绝非租金200块一小时的批发货,衣服的面料分明是云锦。
这东西由99%纯金线织造而成,以前古代的皇帝老儿基本都拿这玩意缝衣服,如今普通人也是能穿得起了,也不贵,人工费设计费都按照大学生市场价计时的话,再加上材料费只要一百万出头就能拿下了。
娲主站在地上没动弹了,然而她的目光却说明了一切。
「————行。」
路明非正欲上前取下,却听见後面娲主的建议,「要不要先洗个澡?」
「还要洗澡?」
路明非有点麻,差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下意识讷讷道:「好像也是————今天还留了点汗,不过她们是不是要等很久?」
「————应该的。」
娲主干咳了一声,语气中夹杂着心虚,又夹杂着理直气壮,像是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的味道,「而且也不算久吧,进了这门,也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你在说什麽呢?」闻言,路明非有点惊了,又有点傻了。
「没说什麽,就是吃完了就结束了,各回各家,等着明天天亮。」
娲主很快平复好情绪,相当淡定说,「也不是坏事吧,顺便再洗个头,你头发林子里全是烟味。」
「话说喝醉了洗热水澡容易头晕和血压异常来着————」
「别扯。」
「我说真的,科学研究报导的————」
「那我帮你洗不就结了,万一真有事就喊御医护驾。」
微然炫目的光晕,与窸窸窣窣的衣物落地声,华美的红色长裙落地,娲主只剩下一套月白色的内衣,有点肚兜的风格,上面镌刻着流云,下身穿着同色调的短裤,晶莹圆润的双腿一阵陌生但熟稔的摆动,脚尖灵活从床底下点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