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黑发,认真的像是在处理自己的头发,时不时还会弯腰弯累了还会半贴在宽阔的後背上。
如此程度的亲昵,两个人都没有什麽尴尬或者不适应的表现,过去的日子里他们早就熟悉了怎麽相处,况且虽然不清楚断龙台里的老祖宗们究竟给这只女娃泄露了何等惊世骇俗的秘密,但或许娲主其实才是四位女孩中最接近路明非的那一位。
「真好啊————」娲主幽幽一叹,「能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应该也挺幸福的吧。」
大概少有人知,今天这场朋友间的聚会,身为主人」的娲主看似全程在吃,很少参与那些夸夸其谈的互动,但她是最享受场间氛围的人之一。
换做以前,历代娲主深居周家宫殿之中,素来是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的。
正统没有改制的时候,周家娲主是身居高位的女皇,女皇断然没有终日与朋友饮宴作乐的道理,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能抱着台笔记本电脑cos网瘾少女,便已经是经历过身为个体」无数次斗争谋求的结果了,否则正统的改制可能迟早会到来,但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或许会是另一幅面孔。
而现如今,那道本就强烈的个体意识还在不断放大,直至今日。
「嗯————哈哈,其实也谈不上吧,以前我也没有朋友来着,和楚师兄真正认识还是在後面。」路明非低低地笑着。
「怎麽会?你性格不是挺好的,为什麽没有朋友?而且苏晓樯、楚子航,包括罗纳德·唐,不都是你以前在滨海读书时认识的朋友麽?」
娲主手中停下动作分明有些惊讶,但旋即又想起来,初见路明非之时得到那份关於他的报告。
「好吧————当我没问,没必要想以前那些事,人还是得向前看的。」
「无所谓,以前就是很自闭而已。」路明非摇摇头,他自然不惮於回顾往昔,那是自己来时走过的路,「你呢,说起来你也很少提起你的过去。」路明非也说。
「因为没有过去,自然无需提起,我作为女娲族而降生的娲主,自小就被当做唯一的继承人来培养,从最基础的学识储备,到战斗技巧、礼节仪态,每天早上四五点起,晚上十一点睡————如果外面普通人世界的学生最苦的阶段是高三,那我至少过了十年比高三还要高三的日子。」
娲主也笑了笑,「这样的日子记在心里就好了,说给旁人听,倒是显得枯燥无味,难道要博取同情麽?」
路明非的想法,自然也是她的想法,无需回避那些痛苦但作为人生基石的过去,这便是她从来都觉得和路明非能够聊得来的原因之一。
「那你的父母呢?你好像也从不提及。
1
路明非又说,「我也从没有见过他们?」
「他们啊————」娲主怔怔然一叹,手上搓猫的动作停住。
「抱歉,好像不该说这个话题?」
路明非轻微扭了扭身子,娲主手上继续开始动。
「没什麽不该说的,都到今天了,总不能到头来什麽都不提,」
「就是很烂俗但很经典的英年早逝罢了,混血种的世界嘛,看似光鲜,实则和普通人同样的脆弱,死亡面前没有人能够被区别对待————说起来,我得给你道个歉。」
娲主忽然俯下身,贴到路明非耳边小声说道:「刚才回来路上看见那些灯笼了吗?」
「嗯,看见了,唐城和宫殿内外都挂上了,挺喜庆的。」路明非如实说。
「大喜的日子,当然得喜庆点————好吧,其实也不能叫大喜————中喜吧,中等程度的喜,不,小喜差不多。」
「————谁的小喜日子?」
「我和你。」娲主说。
路明非的身子不自然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