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抖,大片的泡沫从他的头发丛间沾染到娲主的脸上,身上,两人顺着泡沫沾成了一只螃蟹。
「何意味?」
虽然以路明非的年龄,尚还接触不到那些不得不品的人情往来环节。
但大喜日子」四个字他还是听得明白的。
婚娶仪式。
啥情况————我稀里糊涂就结婚了?而且还是和面前的女孩?
路明非有点发懵,本来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瞬间有垮塌的徵兆,他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绝不是这个心理准备————虽然这一路走过来,从路边街景,到周家的诡异氛围,再到外面房间的布置,已经给了他不少暗示了,但说真的————这些暗示确实远远谈不上够。
况且虽然内心强大的女人如娲主、如伊莉莎白,都是经典的父母早亡型,但自个儿的父母还活着呢————
不过按照昂热书房的小纸头」显示,自己以前是考古学家」的父母,实际貌似是作了秘党的叛徒————也不能说叛徒,就是理念不合,带着一大帮人分裂避世去了,完事估计还要干一仗,谁赢谁是正统的秘党。
但一时半会儿也见不上面,也是必然的了。
————可无论怎麽说,上来就你好结芬」还是有点草率了吧!
「先叠个甲,不是我的主意。」
娲主从後面轻轻环勾住他的脖子,「前段时间家里老头们催我催的紧,问我跟你什麽时候结婚————」
路明非察觉到温暖柔软的触感,身体再次抖了抖:「然後你怎麽说?」
「我说行啊。」娲主理所当然道。
「行—啊——?还说不是你的主意?」
路明非顿时拉出两个老长的音节,扭过头一脸震恐盯着她。
难道这还能推到那群登字辈的老家夥们身上,这个萝莉模样的家夥整天人小鬼大到底在搞什麽?
「但还不够法定年龄嘛。」
娲主撅了撅小嘴,在他脸上啄了一口,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让他们再等等。」
「————法定年龄多少来着?」路明非下意识问。
「男22岁,女20岁,咳咳,我够了,但你没够。」娲主道。
「还能这样————」
路明非很快又反应过来了,「等会儿,也不对吧,老家夥们难道还管法定结婚年龄这种东西?」
「咳————确实是不管的,所以我跟他们讲道理了嘛。」
娲主悠悠然开口道:「我说咱们周家也是遵纪守法的现代化良民,每年旗下那些单位企业该交的税款一个子几都没落过,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犯小错误。」
「然後他们就这样被你说服了?」
「没有。」
「————」路明非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所以各退一步嘛,吃瓜群的家人们提供的建议————咳,别问具体是谁了,所有人都是共犯!」
娲主像是一副很得意的样子:「总之就是把流程先私下里走掉,小规模几个朋友聚一聚算是庆祝了,完事等年龄到了再正式地昭告天下,摆个千把来桌的,来一场盛大的婚礼!」
路明非顿时想起了刚才那顿满汉全席,有点牙疼————原来果真是鸿门宴!
就说还是炸鸡实惠对吧?
「意思是在老家夥们眼里,咱俩已经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没有一般,没有如同!」
娲主脑袋搁在路明非的肩膀上,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划来划去,相当猖獗道,」但也没办法,我尽力了,我们都尽力了,这是我的劳动果实!」
「尽力在哪?」
路明非握住她不老实的小手,犹相当震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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