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李仙的法子,其实可行。这时七女山的花贼陆续散去,想来守备应当不严。哼,纵然再严,我自可来去自如。事不宜迟,尽早解决。他娘的,那小子倒能耐了,一句话,便叫老娘跑东跑西!」去了州山坊,潜进湖中,抵达七女山。
果见花贼稀疏分布,都是些持令弟子、少些印花弟子。赵英琼游身潜藏,深入岛中,见有一山洞。洞中曾是「陈莫近」的起居之所。里头正有三名印花弟子、四名持令弟子推牌九,赌钱斗。
赵英琼刚猛有余而玄变不足。此节一掌拍死七人,轻松至极。却不易驱赶出洞,她暂无别计,转去别处探寻。很快,又见一座山洞,是周士杰的居所。
她入内一查,地上散落刀剑遗器。床卧旁有一箱子,里头是数张画纸。摊开一瞧,是一张女子图。五官灵动,眉宇间傲然,似株清莲般,带得书卷气、傲气,身穿紫裙,甚是动人。赵英琼心想:「倒是一美人儿。」将画卷卷起,再摊开另一卷。
画中仍是女子,容貌奇美,娥眉婉转,目藏秋情,斜插三支剑簪子,簪尾垂有银珠坠,神情温婉,浅浅而笑,有滴泪痣点缀。赵英琼端凝片刻,认不出名号,心头嘀咕:「这女子原该更美。只是那周士杰,丹青之术差得数筹,画不出韵味。这种剑簪子可是罕见,可没见谁佩戴过。群芳榜中无此人物,莫非是杜撰而来?不…这却未必,一榜而已,岂能过信。」将画卷卷起,放回盒中,尽归原貌。
忽听脚步声靠近。有数名弟子回洞歇息。赵英琼窜出山道,再一盘转,见岛中已无可探索。唯剩「陈莫近」山洞。她再凑近去,探头观察。
见七人发出鼾声,都已睡去。赵英琼笑道:「乌合之众,当真无趣。」潜进洞中,双指连点。叫七人昏昏睡去。
洞中有一书架,上摆设颇多经书策论。陈莫近素喜书画,虽无气运,但学问高过周士杰。书架中有一副副字帖。赵英琼粗略看过,不住腹诽:「这花贼挺有文采。倒写得手好字。」见书架後,堆放三个木箱。箱有封锁,取不开盖。赵英琼将箱子翻转,一掌拍破箱底,便见一道道花索。
她取来一道花索,质地滑腻清凉,用力一扯。花索甚韧,不易崩断,缠身不痛,却吃肉甚紧,很难挣脱,尤胜过「虎筋索」数筹。赵英琼琢磨:「虎筋索缠身时,力劲透过皮肉,直直吃进骨中。不需多久,便疼痛难耐。纵是本将军,也不能忍耐太久。只是我鉴金卫,面对的是凶犯,自不必客气。这些花贼,面对的却是娇滴滴姑娘。若用虎筋索,便真是摧残娇花了。」
将数道绳索紮紧成团,藏在袖中。原来…那陈莫近、周士杰藏身七女山中。不敢惹事,安稳渡过。近日时,两人筹备迁居朝北,离开城西之地。这花索如随身携带,沿途若遇盘查,难免泄露行踪。故而留在山洞最好。却怕弟子招惹祸事,用花索擒抓闹事。便将花索悉数收好,封藏在洞居中。另派数位弟子,轮流值守,不能轻动。
赵英琼取了七八道花索,将箱子放回原位,箱底虽破,但压在地上,便看不出。随後解了七人穴道,悄然离去,出了七女山时。全无踪迹。
她戴上斗笠,其时已是深夜。她心想:「本将军当真有几分,潜伏的独到本领。身陷敌境,却一举得手,其实挺有意思。」甚觉满意,再运轻功,朝「金佛坊」而去。
她飞檐走壁,翻楼过宅,速度甚快。一日耗炁奔波,炁湖少了两百丈内炁。但兀自充盈得很。自後门进了「宝气居」,赵英琼不住一啐:「老娘没料到,有朝一日,回自家府邸,还需藏藏掖掖。」
进了卧房,寻得架中的裙甲、长靴。她朝架中的过膝靴内侧一摸,取出一柄锋锐刀刃,塞进所穿足靴的内侧。这双靴子未能过膝,但藏纳匕首,绰绰有余。
她负手而立,又寻思:「这般已经足够。但再添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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