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聚众冲击官府者,各於本罪上加三等。罪止,斩立决。
三罪并罚,最终判定刘黑眼等八名主犯,斩立决!
判语即定,顺天府衙立刻行文上报刑部核准。
刑部尚书不敢有半点耽搁,签押後,再报入宫中。
本日下午1点出头。
刚刚午休结束的陛下,看了一眼这份卷宗,挥了挥手,直接让高时明批红盖印。
本日下午2点30分。
刘黑眼及其坊中核心同党七人,便被押赴菜市口。
刽子手被紧急喊来行刑,鬼头刀高举落下。
八颗人头,依次骨碌碌地滚落在满是暗红色血污的泥地上。
无情,冷酷,快速到令人窒息。
丝毫不顾及是否会有物议,也不顾及会不会引起卫所的不满。
在「从重、从严、从稳」的要求下。
一切反抗,都被视为最高优先级的事务!
一切反抗,都会被以最快的速度镇压!
一切反抗,都会被视为对新政的挑衅!
【十五日】
会试第三场,如期开始。
但当试卷发下来的时候,题目出乎了所有考生的意料。
本次的时务策论,一共五道题。
前四道依然是中规中矩的传统题目,只有最後一道题,方才要求考生必须用经世公文的格式作答。
而且,这项要求,是明明白白用朱笔写在题干之下的,没有任何歧义。
皇帝掀起了经世公文的风浪,却又在挥手便可推动革新之时,只稍稍前进了一步。
这种熟悉的谨慎态度与如今轰轰烈烈的大清扫互相一对照,着实又引起了各种猜测。
但无论如何,二月十五这天,终究风平浪静,再没出现什麽暴力抗法的骚动。
一切,只是按部就班地进行。
勇卫营不再进行远途拉练。
从卯时到申时,各时各点,均按班次轮值,顶盔损甲,绕城一周。
刑部收拾出来的精舍中。
名单上的官员们,有吃有喝,却要排着顺序,在三司衙门里过堂受审。
有的人,乾脆了当地认罪了;
有的人还在嘴硬,矢口否认;
更有的老油条见势不妙,已经开始按照老传统胡乱攀咬政敌了。
可惜,本次反贪,不听攀咬,一应罪责,只追名单中人自身。
所以咬出个谋逆大案也是没用的,还不如早早交代自身情况才是。
京债商人在京的府邸,被全部封锁。
税务衙门按着名单逐个上门点算。
新年以後,凡有发放京债之商人,无论数额多少,无论所贷何人何官,一律不与追问。
只是,每商要视资产多寡,各自捐助1万到10万两不等的助饷银,交足即可解封。
觉得不公平,觉得皇帝残害商民,不愿意交也可以,那就直接按照成化年间的旧例办事。
其有借人财物费用、及与债主同赴任所取偿者,官与债主并发口外充军。
一成化六年三月二十日,吏部尚书姚夔具题。
这条旧例,看起来十分威风,只要参与借贷京债的,无论官商直接充军。
但法若失当,就等於无法。
在京债泛滥的如今,真要这麽做,却等於把半个官场直接打空,根本没办法推行。
这就是朱由检这个月将主要精力放到律法上的原因。
在解决生产关系与生产力的问题之前,他要先解决律法和现实之间存在的问题。
至於大清扫的其他事项,进展也是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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