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她说过……只要我们做了这个手术,就能摆脱过去……就能重新开始……她说我们有能力夺回一切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混,最后几乎成了自言自语。
可下一秒,那种低沉的、近乎喃喃自语的语调猛地拔高了。
蓝衣人的眼睛瞪大,瞳孔里翻涌着一种不正常的、几乎可以说是癫狂的光芒,声音从沙哑变得尖锐:“我们有能力夺回一切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挡在我们面前?!”
他的身体在绳索中剧烈挣扎,忆质绳结在身上发出细密的摩擦声,但那些绳结被绮梦绑得太精巧、太结实了,每挣扎一下反而会收紧一分。
丹恒的语气更加凝重了几分:“做手术时你们是否经历过什么异常?比如……眼前是否闪烁过什么画面?”
黄衣女人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一棵树。金色的……”
黄衣女人的声音开始发颤,“很大很大……顶天立地……表面长满了脸和眼睛……都在看着我……”
击云从虚空中闪现,在丹恒掌中凝实的瞬间就被他掷了出去。
“砰——!!!”
长枪贯穿黄衣女人的左肩,带着她整个人向后飞去,钉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枪身没入石墙大半,尾端还在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因为剧痛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每一次愈合都被枪身上残留的力量重新撕裂,来来回回,像是一场永远停不下来的酷刑。
三月七惊呼了一声:“……丹恒老师?”
她的目光落在丹恒右手上,那只手正在微微颤抖,如果不去刻意看几乎察觉不到,但三月七跟他并肩作战了太久,她太清楚丹恒平日的出手有多干净利落、多毫不拖泥带水。
此刻那一点颤抖反而比任何剧烈的动作都更让她警觉。
丹恒保持着投掷后的姿势,胸口微微起伏,手指收紧又缓缓松开。
“他们体内的是……”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种被刻意压制却还是泄露出几分的沙哑:“丰饶令使,倏忽的细胞。”
拉克什米从一旁的座椅上猛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几人面前,总是带着几分从容的智械面容上,此刻浮现出一种罕见的、近乎失态的急切。
“丹恒先生……您能确定吗?”
丹恒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青灰色的眼眸深处还残留着方才翻涌的余波:“关于这个,我绝不会认错。”
"根据公司不完全的统计,整个二相乐园做过这种幸福手术的人不下于二十万。”
三月七的瞳孔微微收缩:"二十万?!"
拉克什米的声音沉了下去:“这个数字只是保守估计。幸研会在二相乐园的渗透程度远比公司表面掌握的要深得多。他们的宣传方式非常有针对性,针对那些受过创伤、失去希望、对现状不满的人群。
告死魔惨案的幸存者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更多来自不同区域、不同背景的人,都被以幸福之名引入了这场手术。如果丹恒先生判断的没错,那哈托比亚……当真是大难临头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几人脸上依次扫过,最后落在贾昇身上,“请允许我将这件事通知给二相乐园的最高执行官,真珠女士。”
贾昇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波池:“他们是来杀你的。苦主的意思呢?”
波池站在几步之外,矮小的身影在日光灯的映照下显得有些佝偻。
他的目光在那两个身影上停留了很久,最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请把他们移交给仙舟吧。丰饶的事……仙舟比任何人都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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