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处理。”
贾昇看着他，片刻后点了点头：“行。那事情就先这样。拉克什米女士，后续的联络就拜托你了。有什么进展随时保持联络。”
拉克什米郑重点了点头：“我会第一时间同步最新情况。”
贾昇嗯了一声，转身朝大门方向走去。走了两步，他停下脚步偏过头，目光落在还站在原地、盯着墙上那道身影出神的丹恒身上。
"丹恒？"
丹恒像是才从某种很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那柄钉在墙上的击云在黄衣女人的肩胛骨处震颤了一下，随即化作一道青灰色的流光，从伤口处抽出，在空中转了一圈回到他掌中。
黄衣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顺着墙壁滑落下来，瘫坐在地面上。
伤口处那层翠金色的光晕已经将撕裂的肌理重新连接了大半，只剩下表层几道细小的裂口还在缓慢弥合。
丹恒握紧掌中的击云，转身跟上贾昇的脚步，没有再看身后一眼。
一行人陆续走出共愿帮大厦。夜风从街道尽头涌过来，带着二相乐园特有的那种甜腻中夹杂着焦糖气息的空气，将几人身上沾染的血腥气冲淡了几分。
霓虹灯牌在街道两侧次第亮起，将路面染成一片流动的斑斓。
幻月悬在天幕正中，那张巨大的脸恢复了惯常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贾昇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在口袋里，尾巴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晃着。
星快走两步跟上来，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听我说——”
她凑近了些，金色眼眸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你现在什么都别想。”
贾昇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我什么都没想啊。"
"你少来。"星翻了个白眼，"你刚才那一瞬间的眼神我可太熟悉了。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在我的注视下，你被禁止擅自行动。"
"我这叫战略思考。"
"你那叫危险发言。"
星把他往自己那边又带了带，力道比方才大了几分，"平时岚的箭都跟不要钱似的说来就来，现在哈托比亚藏着二十多万个带着丰饶令使细胞的人，你猜帝弓祂老人家有没有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是在瞄准。”
“你也知道啊？”星收回手，插进口袋里，步伐重新变得轻快了几分，"所以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把你脑子里那些我来解决一切的念头先放一放，好好想想怎么用正常人的方式处理这件事。"
"正常人的方式？"贾昇语气带着一种说不上是认真还是调侃的微妙，"你确定我们这群人里有正常人？"
星想了想，诚恳地回答："没有。但至少可以装得像一点。"
三月七从后面跟上来，听到这话探过脑袋："你们在聊什么？"
"聊怎么装正常人。"星头也不回，"你要不要加入？"
"我本来就是正常人。"三月七理直气壮。
星偏过头看了一眼走在队伍后面的丹恒。
丹恒的身影在霓虹光的映照下被拉得细长，面色算不上好看，青灰色的眼眸低垂着，像是在看路面，又像是在看更远的地方。
星期日走在丹恒身侧偏后一点的位置，目光在丹恒身上停留了一瞬：“姬子女士和瓦尔特先生呢？”
三月七从前面回过头来，粉色的短发随着动作晃了晃：“杨叔留在绘世学院收尾了，校方那边还有些手续和善后的事要处理。姬子姐……她遇到了自己父亲，正在叙旧，她先让我们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帮上忙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微妙了一瞬，像是想说点什么又不太确定该不该说。
她沉默了片刻，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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