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开缓缓说道,“年轻时在漠北挖矿,为赌债将自己埋入矿洞三天三夜,出来后不仅还清债务,还悟出了独特的熬煞法门。后来被父亲赏识,收为副手。我说得对吗?”
“看来你做了不少功课。”屠万仞站起身,走到大堂一侧,拉开一道暗门。
门后是一间石室,没有窗户,只有墙上的火把提供照明。石室中央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个火盆,炭火烧得正旺。
但诡异的是,石室一半热得如同蒸笼,另一半却冷得结着冰霜。一道无形的界限将石室分成两半,一半是火,一半是冰。
“这是我的熬煞场。”屠万仞说,“左边温度可达沸水,右边低至冰点。坐在中间对赌,一边受烈火炙烤,一边受寒冰侵蚀。你能撑多久?”
花痴开走进石室,感受着那诡异的温差。热浪扑面而来,几乎灼伤皮肤;寒气从背后袭来,刺入骨髓。这不仅是温度的对抗,更是对身体控制能力的极致考验。
“规则很简单。”屠万仞坐到热的一侧,“我们各摇一次骰子,比大小。但每次下注前,要先在这石室里坐一刻钟。谁先离席,谁输。若都撑得住,就继续下一轮。”
“赌注呢?”
“第一轮,赌你那张借据。”屠万仞说,“我赢,借据作废。你赢,我还你三千两黄金。”
“成交。”
两人在石桌两侧坐下。
花痴开选择了冷的一侧。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夜郎七多年来用各种极端环境训练他,冰火煎熬早已是家常便饭。但屠万仞浸淫此道数十年,对熬煞的理解远超常人,不可轻敌。
炭火在盆中噼啪作响,热浪一阵阵涌来。花痴开闭目凝神,运转“不动明王心经”。这是夜郎七传授的内功心法,专门对抗外界极端环境对身心的侵蚀。
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将寒意导入体内,又将体表的灼热化解。但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依然清晰,仿佛有无数细针同时刺入身体,又像被投入滚油与冰水之间反复煎熬。
一刻钟的时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更漏滴下最后一滴时,两人同时睁开眼。
“该你了。”屠万仞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花痴开注意到,他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不是热的,是内力消耗的迹象。
花痴开拿起骰盅,轻轻摇晃。他的动作很慢,仿佛手中不是骰子,而是千斤重担。这不是故作姿态,而是身体在极端环境下本能的僵硬。
骰盅落桌,揭开。
四五六,十五点,大。
屠万仞也摇盅,他的动作更慢,但更稳。揭开时,骰子静静躺着:三个六,豹子,通吃。
“第一轮,我赢。”屠万仞说,“借据作废。”
花痴开面不改色,从怀中又取出一物——一枚玉佩,雕着精致的莲花图案。
“这是母亲当年的嫁妆,价值五千两。”他将玉佩放在桌上,“第二轮,赌这个。”
屠万仞看到玉佩,瞳孔微缩:“菊英娥的玉佩...你真的舍得?”
“若能换来真相,没什么不舍得。”花痴开说,“这一轮,我赢,你要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你赢,玉佩归你。”
“什么问题?”
“父亲临死前,跟你说了什么?”
石室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屠万仞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
第二轮开始。
这一次,屠万仞暗中加大了熬煞的强度。花痴开感到左边的热浪更加凶猛,皮肤传来灼痛感;右边的寒气深入骨髓,几乎要将血液冻结。
他深吸一口气,将“不动明王心经”运转到极致。脑海中浮现夜郎七的话:“熬煞之道,不在对抗,而在共存。你要做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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