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赌痴开天》

番外 第30章 冰释前嫌·共饮一杯
缓取出一副牌。

    那扑克牌用上等丝绢裱过,边缘镶着极细的金线,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所有人都认出来了——“玉罗刹”牌!司马家族的镇门之宝。

    阿蛮蹭地窜到花痴开跟前,铜锤一横。小七指间的骰子,已换成淬毒的。

    花痴开却摆摆手,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是叹息,也是释然:“你要赌?”

    “赌。”司马晴咬着这个字,像咬着冰。

    “赌什么?”

    “跟我爹同样的局。”

    花痴开沉默了很久,久到镇界碑上的露水都结了。他终于开口:“赌注呢?”

    “我输了,这条命是你的。司马家的赌坊、产业、仆从,三百多人,全是你的。”

    “赢了,你取我性命。”

    花痴开摇头。

    司马晴厉声道:“怎么,嫌不够?”

    “我这条命,早就不全是自己的了。”花痴开朝身后努努嘴。阿蛮跟小七,还有一直安安静静的盲童阿炳。“我要管饭的人挺多的。不能随随便便跟你赌命。”

    这句特别实在的话,让周围的人全愣了一下,然后好多人憋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司马晴脸色一变,还没发作。花痴开忽然话锋一转:“换一个方式。我赌。”

    他从怀里摸出三个海碗,平平摆在镇界碑前的石板上。又从腰间解下酒葫芦——这是真的酒,不是道具,夜郎七送给他的十八年陈酿女儿红,他一直没舍得喝。

    “这杯酒,是我师父给的。叫‘忘忧’。喝了,前尘旧恨一笔勾销。不喝,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他拍开泥封。

    酒香浓得像实质一般,在夜风里弥漫开去,竟压住了血腥和尘土的气息。一条街外的人都忍不住深吸了口气,有人嗓子眼咕咚一声。

    花痴开把酒斟满三碗,酒线细得像头发丝,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一滴不洒。

    “三碗。”他竖起三根手指,“你爹一碗,你一碗,我一碗。”

    司马晴:“我爹……”

    “牌。”花痴开伸出手。

    司马晴握紧了玉罗刹,指节发白。这副牌,父亲从不离身。后来死了,她贴身藏着,这些年从没给人碰过。

    她迟疑了,甚至有些恍惚。

    花痴开就伸着手,安安静静等。这个当年在赌桌上杀伐决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赌神,此刻耐心得像棵树。

    司马晴把牌,慢慢放在他手心。

    花痴开接过那副牌,那牌在他手上微微颤抖,好像被死神摩挲了一下。他摩挲着牌背的金线,忽然抽出一张,屈指一弹。

    “嗖——”那张牌划过黑夜,掠过所有人的视线,像一道金色的流星,“笃”一声,不偏不倚嵌在镇界碑“花夜国”三字的正中。

    那牌是——红心A。

    赌坛规矩,红心A代表初心,代表从头再来,也代表——放下。

    “你爹当年输给我的,不是命,是一张牌。”花痴开端起酒碗,对着那嵌在碑上的牌遥遥一敬,“今天我把这牌还给他。酒,他也得喝。”

    说完,他手腕一翻,第一碗酒缓缓洒在地上。

    酒液渗进泥土,声音像远山古刹的钟响。

    他又端起第二碗,转向司马晴:“你爹是条汉子。他死,是他自己选的,不是我赢的。这碗酒,算我给他守灵。”

    他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碗,花痴开双眼亮得灼人,酒意给他苍白的脸添了血色:“最后一碗,我不敬你,我敬我自己。”

    所有人都愣了。

    “我花痴开,十一岁拜师,十八岁出道,今年二十有六。手上沾过血,脚下踩过尸。父母之仇报了,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