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守住本心;学赌术,是为安定江湖、守护人间。”
“这便是一花一叶的道理。”
“一朵花,不问结果,只管认真盛开,是痴。”
“一片叶,不争荣光,只管从容零落,是痴。”
“万物各守本心,各行其道,纯粹专一,无怨无悔——此乃,痴道永恒。”
红袖静静听着,心中通透澄澈。
世人封神,敬他战力无双,敬他局术通天。
唯独她知晓,他最可贵的从不是百战不败的赌术,而是历尽千帆、杀尽万敌之后,依旧纯粹温柔的痴心。
江湖多少枭雄,一朝掌权便迷了本心,一朝登顶便忘了来路。
唯独花痴开,从泥沼血海走来,从绝境厮杀立身,手握翻覆天下的力量,却始终俯身护烟火,低头守初心。
“你这一生,看似赌尽天下,实则从未赌过人心,从未赌过道义。”红袖轻声感慨。
花痴开转过身,目光温柔落在她脸上,眼底是洗尽铅华的深情:
“我一生赌过天命、赌过生死、赌过输赢、赌过乾坤。”
“唯独遇见你,遇见你母亲的安稳、遇见师父的温情、遇见众生的平和,我便再也不愿赌了。”
“输赢皆是外物,安稳才是本心。”
正说话间,院外传来轻缓脚步声。
菊英娥缓步走来,鬓角微染霜色,却依旧身姿挺拔,眉眼安宁。半生隐忍追凶,半生颠沛流离,如今终得岁月安然,日日守着儿子儿媳,看着门徒成长,享人间最寻常的天伦之乐。
她看着院中儿女温情,看着满园安然烟火,眼底盛满释然笑意。
当年襁褓托孤,忍痛别离二十年,夜夜思子、日日追凶,熬过无数孤苦长夜,受过无数风霜磨难。那时的她,只求儿子平安存活,不求他名扬天下,不求他封神立世。
如今看来,何止平安。
他不仅活了下来,还活成了照亮整个江湖的光。
“又在讲你的痴道大道理?”菊英娥笑着开口,语气温和慈爱,“你师父若是看见你如今这般模样,定然最是欣慰。”
提及夜郎七,花痴开眼底多了几分暖意与敬重。
那位赌城之主,那位千手观音,那位护他长大、授他毕生所学、为他背负三十年恩怨的恩师,如今归隐山林,不问江湖事,日日清茶闲坐,观山河风月,享半生安宁。
前几日他曾去拜望,老人须发皆白,心境通透无争,只对他说了一句话:
“赢尽天下,不如安尽人心。守得本心,便是大道。”
彼时不解深意,如今静坐小院,观花叶随风,看人间安稳,方才彻底通透。
“师父一生看透输赢,最后放下输赢。”花痴开轻声道,“我一生执着输赢,最后读懂输赢。”
“原来大道至简,从来不在惊天棋局,不在绝世胜负。”
菊英娥微微颔首:“你父亲当年也是如此。世人称他赌圣,羡他术法通神,可他最爱的,从来不是赌桌博弈,是人间安稳,是市井平和。”
花千手一生仁侠,以术行善,以道立身,最后惨遭奸人陷害,血染当场。
可他的道,从未断绝。
从花千手,到夜郎七,再到花痴开,三代人一脉相承,以痴心守正道,以善意护人间,终是扫尽黑暗,立起清明盛世。
前尘血海,终化山河安宁;半生杀伐,终换万家平和。
“爹若是看见如今的赌坛,定然无憾。”花痴开轻声说道。
风吹小院,花叶簌簌作响,似是故人应答,似是岁月回响。
这一刻,无人论输赢,无人谈棋局,无人争道统。
唯有母子温情,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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