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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第434章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
吹,贴在脊背上冷得钻心。

    他听懂了,他是真的听懂了。

    这一年来,虽说东林党里那几个最硬的刺头儿—钱谦益、钱龙锡之流,早就在皇上出征前被皇帝杀了个乾乾净净。

    可朝堂上剩下的这些人,即便不再敢明着结党,骨子里却还是那套「无为而治、与士大夫共天下」的陈腐心思。

    如今皇帝这话,骂的不仅仅是死在关外的建奴,更是在给他们这些活着的、或者说是暂时还活着的「大明忠臣」定罪!

    那些「养寇自重」、「畏敌如虎」的帽子,一旦扣实了,那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这位爷手里如今握着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骄兵悍将,要杀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便如杀鸡宰狗一般容易。

    这哪里是在痛斥外敌?这分明是在磨刀!

    那刀刃的寒光,已经照在了每一个官员的脖颈上。

    朱由检并未理会脚下这群瑟瑟发抖的臣子,他猛地转身,长剑一挥,剑锋直指身後那八面残破不堪、在泥泞中被踩得稀烂的建州大旗:「朕心痛之,朕心恨之!故朕不惜以万乘之尊,稍弃庙堂之安,绝这苟且之念,披坚执锐,以血洗血!赖祖宗庇佑,三军用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数万静默如铁的将士,又扫过那无数仰视着他的百姓,眼中猛然爆发出令人不敢逼视的骇人精光,那声音仿佛是从胸腔里炸裂开来的雷霆:「今赫图阿拉已炬,盛京巢穴已倾!伪酋黄台吉,已伏诛於浑河之畔;爱新觉罗全族,尽入我大明之囚笼!自今日始,四海之内,再无建州」之号;青史之中,当绝女真」之名!」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敢犯强汉天威者,虽远必诛,虽强必灭!」

    「虽远必诛!虽强必灭!」

    「虽远必诛!虽强必灭!!」

    刹那间,呼啸声如山崩海啸,响彻天地,震得这北京城的城墙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这一刻,大明丢失了数十年的脊梁,仿佛随着那几面破碎的大旗,重新在这天地间立了起来!

    那三百力士的复诵声刚落,那早已压抑许久的十万百姓,终於爆发了。

    起初是一声嘶哑的呐喊,紧接着,哭声、笑声、怒吼声汇聚在一起,化作了一场足以掀翻这苍穹的风暴。

    「大明万岁!万岁爷万岁!」

    一名老者看着那关着建奴的囚车,突然发疯一般冲出人群,手里抓着一块冻硬的石头,狠狠砸在那人的额角,鲜血迸溅。「儿啊!你看见了吗!皇上替你报仇了啊!建奴————建奴死绝了啊!」

    没人阻拦。

    甚至连那些平日里维持秩序的锦衣卫,此刻也眼含热泪,任由百姓发泄这压抑了几十年的屈辱与仇恨。

    朱由检看着这癫狂的一幕,面无表情,甚至眼神中透着令人心寒的冷静。

    他知道,民气可用。

    但民气,也最易反噬。

    他手中的长剑并未归鞘,而是再次指向那跪在前排的韩等一众官员,语气陡然转冷,如三九天的冰淩,刺入每一个人的骨髓:「外患虽平,内忧未艾。」

    这八个字如同一盆冰水,让那群官员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朕此次北伐,斩贼首三万,俘获无算。然朕深知,这大明之患,不在辽东风雪,而在萧墙之内!昔日那些阻挠朕练兵、克扣朕军饷、在那秦淮河畔高谈阔论、视国难如儿戏的正人君子们————」

    朱由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朕既然能把建奴这块硬骨头嚼碎了咽下去,便不介意再多两副好牙口,把家里这些吃里扒外的硕鼠,也一并嚼个乾净!」

    「今日,朕以此建奴大为誓:大明天下,唯知法度,不闻私情!再有敢行那贪墨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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