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无息,正中左边那哨兵後颈,箭头从喉头穿出,那人扑倒在垛口上,血顺着砖缝滴滴答答往下淌。
右边那人大惊,手刚搭上弓弦,第三支箭已到,噗的一声,从左耳贯入,右耳穿出,钉在身後柱子上,箭头犹自颤动不已。
瞬息之间解决三人!
三箭乃是连珠,快得肉眼几乎看不见一一正是庞万春的手段。
几人环顾四周,见岗哨尽除,看守皆灭,不由得纷纷点头称赞。
史文恭转头看向庞万春,笑道:「我史某自负弓马娴熟,箭术上也颇下过二十年苦功,平日间百步穿杨也不在话下。今日见了庞兄弟的手段一一那三箭无声无息,又快又准,箭箭锁喉穿脑,竟无半分徵兆一一这般神射,真乃天授!我不如也!」
说着连连摇头,语气诚恳,并无半分虚套。
他本弓马双绝,向来以此自负,今日却真心实意地叹服。
庞万春忙拱手还礼道:「史将军此言折煞小人了。小人习了几年连珠快箭,不过是取巧的雕虫小技,怎及得几位将军马战纯熟的真本事?侥幸得手,侥幸得手!」
关胜跨前一步,一手捋着颔下长髯,一手拄着青龙刀,笑道:「你二位倒不必互相谦让了。论箭术,我关胜更是稀疏得紧一一马上冲锋砍杀还使得,若论弓矢,不过是拉得开硬弓、射得准草垛子的水平,与二位一比,简直是班门弄斧了。庞兄弟这手连珠箭,怕是西军中也少有对手!」
庞万春连连摆手,口中称谢不已,面上却掩不住几分得色。
「诸位将军,下头已经打起来了,我等火起为号!」王禀一抖枪上血珠低喝。
五条煞星,领着三十余剽悍护院,直扑聚义厅後粮仓!
王禀枪走龙蛇,专挑咽喉心窝!
史文恭枪影翻飞,仓内奔出的喽罗,喉头血箭标射如泉!
关胜大刀如门板拍击!中者无不骨断筋折!
武松步战如疯魔!
两口镇铁雪花刀舞成两团光轮!劈、剁、削、抹!近身喽罗如遭凌迟!
庞万春踞立粮垛!
宝雕弓频开如满月,箭似流星!
连珠三箭,将三个欲放冷箭的悍匪钉死在梁柱上!
三十护院如狼似虎!朴刀、铁尺、链子枪,专拣漏网之鱼!刀光闪处,哀嚎不绝;铁尺砸下,颅裂如瓜!
真真是虎荡羊群!
偌大粮仓重地放起火来,百名守仓悍匪,顷刻间屍横遍地!
血浸透米粮,火舌舔舐屍骸,焦臭混合血腥直冲霄汉!
残存匪徒肝胆俱裂,哭爹喊娘,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没头苍蝇般撞破门窗,狼奔豕突!
衔接那聚义厅和粮库的二龙山後青石平,端的是二龙山第一等开阔去处!
三面悬崖拱着百丈平地,莫说摆酒,纵是千军厮杀也施展得开!
此时却被火光照得亮如白昼,百十个闻讯赶来的悍匪,提着刀枪棍棒,黑压压奔了过来。
当头几个赤膊头目,胸口黑毛虬结如草窝,嘶声咆哮:「剁了这群放火的贼官内应!」
话音未落,猛听二声龙吟也似的马嘶撕裂火幕!
三骑烂在这开阔去处
左首一骑通体雪练也似白,四蹄翻盏飞银!!
马上史文恭!照夜玉狮子!
右首一骑遍体油亮如泼墨!
马上关胜!贴风不落人!
正中一骑,骑着黑马!
马上王禀!
「土鸡瓦狗,也敢来赴死?」史文恭冷己如金铁刮擦,玉狮子长嘶人立!长枪「嗡」地一颤!三骑如虎入羊群!
王禀黑马当先撞入人堆!
亨钢枪毒蛇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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