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
可在这群清河活阎王面前,他们那鼓着虬筋的臂膀,比不得团练军汉碗口粗的腕子!
那砍惯人头的鬼头刀,敌不过制式的百链精钢!
那虚张声势的嚎叫,压不住枪阵推进时整齐划一的铁靴踏地声!
真真似病猫遇疯虎,草鸡逢苍鹰!
但见枪林过处,残肢与肚肠齐飞;
刀光闪时,颅骨共血雨一色!
五百杀神沉默推进,脚下血泥没过靴底。
火光映着这群铁汉溅血的腮帮,如同庙里金装的恶鬼金刚。
恰恰如砍瓜切菜一般!
二龙山这单薄枪阵,在这钢铁洪流前如同纸糊,一触即溃!
喽罗们哭爹喊娘,自相践踏。
有人丢了枪想跪地求饶,被数杆长枪同时捅穿,挑在半空;
有人发疯般挥舞单刀,转眼就被捅成蜂窝;
九百山贼,顷刻间屍横遍野,血浸黄土!
残肢断臂与丢弃的破刀烂枪混杂一处,被奔逃的脚步踢得乱滚。
火光下,团练兵沉默地推进、刺杀、收割,如同最有效率的屠夫,将活人变成层层叠叠的屍堆!「顶住!给老子顶…」曹正嘶吼着想去堵缺口,被几个山下逃来亲信死死拖住:「曹头领!败了!全败了!快保着杨将军撤吧!几位头领生死不知!」
原来。
那二龙山一众人等正与山下官兵对峙,山上只剩下三百来个贼匪都齐齐聚在山寨门前观战。营寨後头灯火稀疏,看守外来庄客们的喽罗们熬了半宿,大多已东倒西歪。
寨墙西北角,七八个喽罗和负责看守外来庄客的头目,倚着栅木,脑袋如鸡啄米一般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鼾声如雷!
「沙…沙沙…」
草料堆後传来细微声响,似狸猫踏枯叶。
那头目一个激灵,猛擡头:「谁?!」
话音未落,草垛阴影里倏然立起数尊铁塔便见眼前一花,一个高大身影已欺到面前三尺之地。只见那王大官人一一王禀一一手挺一杆素缨钢枪,枪杆一抖,并无半点花哨,噗嗤一声,枪尖直贯入那头目咽喉,又从颈後透出寸许。
鲜血顺着枪杆汩汩涌出,那喽罗头目圆瞪,喉咙里咯咯作响,两手徒劳地抓了两把空气,眼前便只剩下一片漆黑,身子软软地瘫了下去。
这一下虽乾净利落,到底是活人倒地,声响虽不大,在这寂静夜里却也刺耳。
旁边几个打盹的喽罗猛地惊醒,有人去抓刀,有人要张嘴喊叫,一时间手忙脚乱。
说时迟那时快,武松早从暗处窜出,手中两把滨铁雪花刀寒光一闪,哢嚓一声,离得最近的一个喽罗连肩带背被劈作两段,血噗地溅了一地,连叫都没叫出一声。
另一个喽罗刚张开嘴,史文恭已到了跟前,他手中一杆钢枪一横,嘭地砸在那人太阳穴上,那人眼珠顿时暴突,身子横飞出去,撞在栅木上,白花红浆糊了一板。
关胜则不慌不忙,青龙偃月刀并未使开,只刀柄一戳,正中一人心口,肋骨哢嚓连声断裂,那人一口血喷出来,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後两个正欲起身的同伴。
关胜这才迈步上前,大刀一挥,两颗人头骨碌碌滚落在地,腔子里血柱子冲起尺许高。
眨眼之间,这七八个看守的喽罗便已毙命,连一声像样的喊叫都没能发出。
远处寨墙角楼上,设着一处岗哨,三个弓弩手正探着头朝山下官兵营寨张望,浑然不觉身後变故。那刚揉眼探头的哨兵,眉心赫然钉入一支鵰翎狼牙箭!
箭尾白羽兀自嗡嗡急颤!
屍首晃了晃,倒栽葱摔下箭楼,「噗通」砸起一蓬尘土。
与此同时一支箭破空而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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