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次也不知为何,自己明明什麽都没做,和那西门大官人说的也是正经事情,商量的也是正经事,却偏偏被怀疑!
说起来也怪,府里那麽多男人,自己这丈夫不曾怀疑,这西门大官人不过是走出房子,便被这瞎了眼的丈夫撞见,从此就便硬生生扣了她一顶偷汉子的屎盆子!
这些日子被他冷眼相待,百口莫辩,她心中那口恶气早已被冤枉的五脏六腑都要炸裂一此刻这贾琏竟还敢腆着脸提什麽「坦白」,什麽「如从前一般」,还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嘴脸!
王熙凤那怒火「腾」地一下,如同浇了滚油的烈火,直冲天灵盖,烧得她眼前发黑!
好你个贾琏!你在外头眠花宿柳、偷鸡摸狗便是天经地义?如今平白污我清白,倒像是我欠了你天大恩情?
你施舍给谁呢?我可不是犯人!
可————可转念一想,自己终究是嫁进了这贾府,与他拜了天地祖宗。
自己和他终究是天经地义共白头的夫妻!
若一直这般僵持下去,闹得满府皆知,终究不是了局。
她深吸一口气死死咬住下唇,强压下几乎要破口而出的滔天怒骂,从牙缝里生生挤出几个字:「你————你要问什麽——快——放——!」
贾琏想起往事心中酸涩,全然没看出王熙凤爆发的怒气,喘息着问道:「从前————从前你刚嫁进来时,在房里永远都那麽死板板地躺着————我让你换个花样儿,你便推三阻四,嫌腌臢绝不肯做——抵死不肯——我这才——到外头寻些野食解闷——弄些新花样——如今倒好!你这贞洁烈妇一般的性子偏偏偷了西门野汉子,你便肯了?你且跟我坦白,你到底给了他几次?第一次是什麽时辰?在————在哪儿?」
「还有!」他越说越酸,声音都变了调,完全没看见王熙凤那张美艳的脸庞已因暴怒而扭曲变形:「他————他都玩了你些什麽下作放荡的花样?你——你都答应他了?你你给我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你————你若肯老老实实告诉我,坦白了去,我便————我便真当什麽都没发生过!和从前一般,你我依旧过往日的日子....
,「放你娘的狗臭屁—!!!」王熙凤积压的火山终於彻底爆发:「好你个下作没脸皮的囚攮种子!瞎了你的狗眼、蒙了你的猪心!我清清白白的身子,倒被你编排成千人骑万人跨的烂窑姐儿了?!你打量我是那等没廉耻的小妇养的?自己在外头偷鸡摸狗,脏的臭的都往屋里拉,倒有脸来编排我!自己立身不正,倒成了我的不是?如今红口白牙污我清白,还摆出这副施舍叫花子的嘴脸?我呸!」
「我...我...」王熙凤连我了几声越想越气:「我...跟你拼了去!」
一声尖利刺耳的怒骂撕裂了空气,她再顾不得什麽体面後果,染着凤仙花汁的长指甲狠狠就朝贾琏那张可憎的脸上抓去!
贾琏也被这泼天的辱骂和突如其来的攻击彻底激怒,羞愤交加之下,哪里还有半分怜惜?
他恶向胆边生,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扑过来的王熙凤狠狠一推:「滚开!你这不知廉耻的淫妇!」
王熙凤万万没料到他竟下此狠手!
她本就重心前倾,被这猛力一搡,脚下跟跄,「哎哟」一声惊呼,整个人如断了线的肉风筝,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正正倒向假山凹口那幽暗处!
大官人也是猝不及防!
眼见王熙凤朝自己怀里砸来,他下意识地双手一托。
电光火石间,十根手指如同铁钳般,结结实实、牢牢地抓在了王熙凤那两团因毫无防备的肥大腴肉之上!
隔着那早已被汗水浸润得半透明的薄绸夏裤,掌心瞬间传来惊人饱满滑腻弹软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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