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丰腴的臀肉几乎要从他指缝里满溢出来!
「呃啊!」王熙凤被这突如其来的紧抓,惊得浑身一僵,回头望去,竟然是这西门大官人,可臀瓣上传来的触感,让她又羞又臊,心中那滔天的委屈和方才被丈夫推搡的羞辱感,此刻再也压抑不住!
「哇——!」的一声,这素日里精明强干的琏二奶奶,竟像个受尽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不管不顾地瘫软在大官人那宽厚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那被大官人大手牢牢抓握住的肥硕腴软,随着她哭泣的抽噎,在他掌下一颤一颤,更添几分可怜的肉感。
贾琏眼见自己将王熙凤的身子推得踉跄欲倒,心头也猛地一缩,生出几分後怕来。
这妇人若是撒起疯来,不管不顾地闹将开去,弄得阖府皆知他动手打了正头娘子,那还了得?到时候贾母把自己传了过去,怕是又是一顿狠骂。
他不敢再看,更不敢停留,趁着王熙凤还未爬起,慌忙转身,脚下生烟般溜了。
王熙凤眼睁睁看着那绝情的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一股悲凉混着滔天委屈直冲上来,「哇—!」的一声,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滚。
大官人怀里抱着这团香软滑腻、哭得梨花带雨的美妇人,鼻端全是她身上热烘烘的汗香脂粉气,那两团因哭泣而不断颤动的肥硕还清晰地印在他紧握的掌心里弹软惊人。
他只得清了清嗓子,贴着王熙凤汗湿的鬓角,低低地劝:「二奶奶,快别哭了!夫妻两个,床头打架床尾和,自古来皆如此。你们两个又不是什麽不死不休的生死大仇,难道还真能记恨一辈子?等过阵子都气消了,好好谈一场便和好了。气坏了这金尊玉贵的身子,岂不便宜了那起子看笑话的小人?」
王熙凤正哭得肝肠寸断,猛地收住哭声,带着浓重鼻音狠狠啐道:「你————你那两只作死的爪子!能不能————能不能别死死按在那抠什麽抠?」她挣紮着要直起身子。
大官人被戳破,脸上也挂不住,忙不叠地松了手,讪笑道:「哎哟哟,罪过罪过!在下唐突了,二奶奶莫怪!实在是怕您摔着————」
话音未落,王熙凤身子一离了他支撑,脚下又是一软,那丰腴沉重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一仰!
大官人「哎」了一声,眼疾手快,慌忙伸手去捞!这一捞,情急之下,一只大手不偏不倚,正正又结结实实的捞错了地方。
「啊!」王熙凤惊叫一声,浑身一僵!
大官人也像被烫着一般,老脸微红,赶紧扶将她稳稳地扶正站好,连声道歉:「该死该死!手滑了!二奶奶千万恕罪!在下绝非有意!绝非有意!」
王熙凤被他这一抓一放又一抓,尤其最後那一下要命的触碰,弄得是又羞又臊又气又恼,连那满腔的悲愤委屈都差点岔了气儿,一时竟不知是该继续嚎陶大哭,还是该先撕了这登徒子的手!
她站直了身子,胡乱抹着脸上的泪痕,一双丹凤眼狠狠剜着大官人,带着哭腔厉声质问:「好!好得很!方才————方才我们夫妻那些腌.话,全————全被你听了个底儿掉,是不是?总之我是一点脸都没了。你————你是有意躲在这儿听墙根儿的?你你好不要脸!」
大官人笑道:二奶奶!您这可是六月飞霜,冤死本官了!我开封府衙里多少大事等着料理?堆积如山的案卷,焦头烂额的官司,我便是生了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哪有这闲工夫这雅兴,巴巴儿地躲在这假山洞子里听你们夫妻拌嘴置气?再说了,这种偷人的案子多的是,开封府看都看不完,我又何必来听你们的。」
王熙凤冷笑:「那开封府的偷人案子你是那淫夫吗?」
大官人一愣哭笑不得顿了顿,叹道:「我也着实纳闷儿,你家那位?为何对在下成见如此之深?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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